直男的温柔/兽欲/一切的开端

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或许这是一个地狱的开端。

    岚莒守在家中心怀忐忑地盼望邢酒归来,等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等到,最后忍不住沉沉睡去,再度醒来,却发现自己身处阴暗森冷的地下室。

    他昏昏沉沉地抬眼,满目所见都是奇形怪状的狰狞器具,不禁心下一沉,如坠深渊,这些东西他都太熟悉了,曾经无数次都在他的身上肆虐凌辱,熟悉得他光是看着都仿佛能感受到那种让人骨寒的恐惧。

    他开始颤抖,挣扎,低吼,却被锁拷牢牢固定在冰冷坚硬的铁床上,无法撼动。他开始慌了,他沉沉喘息,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英俊沉稳的脸上痛苦又绝望,狰狞了一张堪称雄性荷尔蒙十足的俊脸,一副陷入梦魇的可怖模样。

    曾经他也有被囚禁在地下室手术台的经历,那个时候自己辗转到一个兽医手里,他买自己也不是为了纾解性欲,毕竟被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操过,虽然很神奇地没有得病,但多脏啊?所以只是想着春天到了,自家的宝贝儿要发情了,买个玩意儿给它们玩玩。

    那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兽医将他牢牢禁锢在手术台,将他的宝贝儿挨个在自己身上性交玩弄,一度让岚莒守心智崩溃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看见,憨态可掬的小型犬冲他咧嘴汪汪叫得开怀,然后就是直直地将硬起的兽茎操进岚莒守的花穴,像马达似的进进出出,敏感的花穴登时就淫水泛滥,发出“咕叽咕叽”的肉体偶尔频繁碰撞的黏腻声音。其实不痛也没什么爽感,但被平时自己不放在眼里的低等动物干进自己的生殖道,那种对于自尊的凌辱践踏是堪称毁灭性的。可笑的是高潮来临时,自己淫荡下贱的肉体还是潮吹了,一大波的透明淫水喷出,溅湿了正与自己下体紧紧结合的小犬,手术台上都是湿淋淋的水渍。被淫水溅湿的小犬可怜兮兮地呜呜叫,湿漉漉的黑眸迷惘又无辜地看着自己。

    他看见,漆黑长蛇慵懒地蜿蜒身躯,钻进了自己的花穴,那种冰冷滑腻的触感自身体内部传来。他尖声哭泣,涕泗横流,疯狂摆动还能动的臀部,试图将蛇吓出来,蛇是受惊了,却是一口直直咬住子宫肉壁,岚莒守身子一下子僵硬,他直直睁大深邃空洞的长眸,眼角热泪汹涌,下体又涌出大股淫水溅湿了手术台。蛇无毒,他当时恍恍惚惚地想到,嘴角似悲似喜的笑。

    他看见,长蛇在自己穴内安家,生了一窝蛋,兽医很高兴,毕竟长蛇珍贵又诞子困难。他笑着,戴着医用手套伸手很轻松地就进了岚莒守松垮垮的逼穴,他粗鲁地在男人柔嫩敏感的子宫摸索,掏出一个又一个莹白的蛇蛋,那温润莹白的光泽刺痛了岚莒守的眼。

    他看见很多很多。

    岚莒守嘶吼,神情癫狂,双眼赤红,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常年处于注射春药肌肉松弛剂后淫荡又无力的肉便器,他犹如野兽,急于摆脱困境,垂死的挣扎狠厉凶悍地尤为让人惊惧震撼。

    在挣扎中,禁锢男人双手的镣铐磨破了他的手腕,显然囚禁男人的人没安好心,尖锐的镣铐让男人的手腕血肉模糊深可见骨,血腥味逐渐浓郁。

    最开始的岚莒守是个拳击手,地下城的王者。虽然他自小就比普通男性多了个女器被家人抛弃,但生活的苦难非但没有毁灭他,反而将他磨砺成坚毅而又铁骨铮铮的汉子,他热爱拳击并立志打败所有人成为最强,仿佛这就能证明他不是个怪胎他也能很优秀,事实上他也做到了,一时风光无两追求者无数。

    岚莒守答应了,答应了其中一个追求最热烈的男子的追求,也不是为了所谓爱情,可能是寂寞太久了一时鬼迷心窍,那个男人长得又实在漂亮得紧,想着就算用强也打不过自己就试着玩玩吧,反正不能暴露自己身体的秘密的。

    忘了说,虽然女性器官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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