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相连的姐姐走了。
相依为命的哥哥也走了。
如果再亲近的,只剩下一个人。
水无痕的手还是滴着血。
瑞鹤不明白他怎么会弄得自己这么多伤。
“你别担心……我一定想办法把他救回来。我保证。”水无痕道,“我就不问你们为什么回来了……继续按之前商量的来。”
“那……朝潮呢?”瑞鹤道。
“把她交给我,白木,我来救她。”水无痕道,“你就去珍珠港跟舰队会合……”
说着,水无痕就向白木走了过去。
这换来的是对面连退好几步。
“为什么要这样?贤治把我们逼成这样,等我再见到他,一定要把他杀了。”白木还是抱着朝潮。
“那随你便,别送死就行。把朝潮交给我。”
“不。”
“嗯?”
白木深呼吸了一下。
“她已经很累了……我不会再把她拉回到这个粪坑一样的世界里。”
“那我还能说什么呢,你高兴就好。记住,我就没看你顺眼过。”
“彼此彼此。”
水无痕捡起天海的脑袋,头都不回的走了。
白木双腿一软,一下倒在了加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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