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某一天,世界突然安静了。
主上的声音已然停止,他刚刚成型的身躯在水无痕的双剑之下四分五裂。
然后出现的是天海。
贤治永远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到老朋友。
令人安心的声音消除之后,心中就只剩了空虚。
如此强大的力量不算什么,可怕的是没人知道他的目的。
贤治久违的害怕了。
然而等他真正把手枪顶上了水无痕的脑袋,却发现恐惧到根本扣不动扳机。
——也许是因为自己心中已经认定了那个男人无法杀死。
而且,后来那个人不仅没有觊觎世界,还帮天海收拾了不少敌人。
自己似乎浪费了很多时间,贤治苦笑着。
不管什么季节,晚上的海风还是那么强力。
水无痕站在海边,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色的白发在风中飘扬。
另一个黑衣男人也走了过来。
“你来了。”贤治道。
“我来了。”水无痕道。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因为是我。”
“怎么样?”
“你放弃浪费时间了么?”
“你证明了你自己。”
“我何须证明什么?就算我真想那么做,你能把我怎么样?”
“哼……希望接下来你不要妨碍我。”
“看我心情。也得看你做了什么。”
“有可能的话,希望你能跟天海他们说一声。”
“告诉他们,老朋友要玩大的了?凭什么?”
“没什么。”
“我搞不懂你。”水无痕顺手拨开眼前的头发,“镇守府都被你渗透遍了……先是找我的资料,然后呢?”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复仇。”
“有点人生目标挺好的。”
“上次你也这么说。”
“你说完了?”
“这也是你上次说的。”
“那我就说点没说过的。”水无痕道,“不管你怎么进的镇守府,想找我下次别往我门下面塞纸。”
“这倒霉孩子。我就说嘛,朋友分两种,可以性交的和不可以性交的。”
天海苦笑着点了根烟。
“那你说我是哪种?”水无痕看着他。
“后一种。然后听你说完这事,贤治就成前一种了。”
“本来挺粗俗的骂街废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比废话还废话。”
“得了,你让我歇会儿,我得琢磨琢磨这孙子想干嘛。”
说着,天海就回头走向办公室。
天海记得那个时候,白木的目标还是把深海栖舰打回海底。
自从知道了舰娘是什么之后,他就多了个让她们过好日常的目标。
结果就是这两件事一样都没成。
对于他们四个,天海总是不明白怎么就能凑到了一起。
单说当兵这事,白木因为正义感,贤治为了刺激,丽奈是家庭安排,至于他自己,大概是为了战死沙场。
当然,自打参加了这个计划,他又不想死了。
那三个家伙过的太顺,天海暗自吐槽着。
至于为什么不想死了,也许还是那个晚上的原因。
……
在塔威上任的时候,因为地带炎热,镇守府配备了游泳池。
那会儿的天海什么都不懂,还是个全队配着炮雷CI就能出门的愣小子。
2-4久攻不下,最后他也没了脾气。
这天晚上,他推掉了所有的事务,一个人去游泳。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