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没错。再来一杯。」…
…熊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杯子里的液体喝完了。
十根脚趾上涂着粉红的指甲油,蜷起然后又放开。
天海注意到了这一点,这让他稍微有点热血上涌。
强迫自己不去看熊野的脚,他又倒了一点酒。
「你现在明白了么?你还以为铃谷那种精神状态完全是因为我么?」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熊野低着头,声音有一点哑。
「无知是一种幸福,但有些东西该知道还是得知道。」
天海道,「一段时间内我大概也不会和任何人产生恋情……铃谷想要的是爱
情和保护,保护我是没问题,爱情就只能你来给了。」
「啊啦,还真是失格的说,原来铃谷背负了这么多我还没发现……好吧,提
督君。我要告辞了,你收藏的酒口感真的很好。」
「昨天晚上我很抱歉……不过我得说你的味道更好。」
熊野白了他一眼,转身出了门。
天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被普通催情药搞得失去理智!为什么我会发
狂!」
月亮已经爬到了半空,把铃谷的脸染上了一层银白。
这在熊野看来,没有任何东西比她更纯洁。
熊野感觉脸上有点热,但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酒精。
轻手轻脚的拉开被子,躺到铃谷身边,半虚半实的贴住了她。
「如果说是我来给你爱情,我该怎么做呢,铃谷……不过……请多指教。」
从背后抱住铃谷,熊野闭上了眼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