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依旧在给这个孩子铺路。
希望自己不要换掉奥狄斯。
“他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他。”
“以为这样我就会记住他。”
苏尔雅的冷漠和无动于衷就像是一堵墙,隔开了所有的情绪。
“你怎么想的?奥狄斯?”
“我……”
奥狄斯哑口无言,他满脸的泪痕,仰望着眼前这个高贵的雄虫。
男人青蓝色的齐肩长发下是一双冷漠的金瞳,耳边的红宝石熠熠生辉,优雅的坐在椅子上,他丝毫不为自己雌君的死而感到一丝悲伤或是难过。
……真是愚蠢。
他看着奥狄斯狼狈的模样,禁不住扶额。
杜锦舜那个家伙不会把他教成第二个自己了吧?
“他对我说,你是最好的。”皇帝陛下漫不经心地盯着奥狄斯,手指尖把玩着自己的发丝,“我说的那些任务,做给我看,做不好……你就不用当这个皇太子了。”
“!”
唯一的侥幸好像也给苏尔雅摧毁得粉碎。
回到泪城之前他还是个英雄,可是现在苏尔雅告诉他,如果他不按照他说的做,就连皇太子这个头衔都保不住。
尽管奥狄斯真的很想给苏尔雅一拳头,但他更想证明给苏尔雅看,他的雌父根本没有做错!
雌父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不堪。
奥狄斯气急地离开了书房。
苏尔雅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纤长的眼睫微垂,金眸只剩下无声的寂寥。
……
奥狄斯开始学习如何处理政务。
他飞速的成长,处理完苏尔雅给他的一个个任务,与此同时,苏尔雅也是他最大的政敌。
如果说从政之后奥狄斯学到了什么。
那必然是——雄虫都是废物……也不全都是。
但雌虫肯定都是一见雄虫就双商下降的蠢货。
意志不坚定的雌虫会被影响,成为政治的工具,他不愿和那些雌虫一样成为被愚弄的对象,一旦长相和蝶翼不够完美,就会被当做攻击的理由。
奥狄斯心里清楚,他的蛾翼在雄虫的眼中和丑陋的怪物一样。
雄父厌恶他的蝶翼。
那些雄虫他更是从未指望。
见过太多这种情况,曾经有着些许憧憬的奥狄斯彻底没了兴趣。
在不断的学习中,奥狄斯离国家的政治中心也越来越近。
他有了属于自己的势力,也能在国会和长老院中有了一席之地,说话也不再被无视。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好像也逐渐明白了苏尔雅的意思。
他的雄父似乎是真的在教他些什么。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泪城的雨没完没了的又下了数年,在某一天,苏尔雅突然传唤了奥狄斯,让他去到某处的皇室教堂。
奥狄斯推开教堂的大门,高耸的穹宇由透明的玻璃制成,淅淅沥沥的雨水接连不断的滑落。
他的雄父站在教堂的彩绘玻璃下。
那是他们第一次……
——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谈心。
走近时,奥狄斯才注意到彩绘玻璃窗上的故事,与自己幼年的故事书中的一模一样。
正当他奇怪时,苏尔雅开口了,“你觉得眼熟吗?”
“…跟你有关系吗?”
奥狄斯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是吗……?当时你的雌父可是一脸生气地来找我,要求把送礼人名单交给我。”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苏尔雅低声道。
“这是圣国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