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操进生殖腔才能加快受孕。
可他的雄主这么说……“不进去,我就蹭蹭。”
肉棒擦过内壁,捅进了直肠深处,紧窄的肠肉吞进粗长的性器,茎身上的青筋微突然将壁肉撑开。
…“咕——啪!”
淫荡的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又再一次在室内响起,只是这一次,主导权换成了雌虫。
——
“唔……”
络微微睁开眼。
他扒下眼睛上的黑色……尾巴……为什么会有尾巴盖在眼睛上。
这是哪里?
他的记忆尚且还未回笼,趴在床上的络才发现自己居然枕着一条麦色的胳膊,他恍惚地撑起手臂,流泻的银发顺着赤裸的脊背滑落。
蔚蓝色的眼眸里写满茫然的迷糊,入眼的全是陌生的家具,装潢,极具奢华典雅气息的国徽小装饰将整座舱室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的格调。
他侧过头,入眼的是正在他身旁熟睡的雌虫。
白发雌虫还在睡觉。
“!”
奥狄斯!
他……他把奥狄斯睡了!
仔细想想,他们一天结婚一天睡觉,从认识到上床这也才两天时间吧?
呜呜,他这辈子的处男之身啊……
络眨巴眨巴蔚蓝色的眸子,他现在带球跑——啊不是,当场跑路的话…肯定不太现实。
“你醒了?”
奥狄斯好像听到了动静,也跟着睁开眼,昨晚上的性爱好像没带给他什么疲倦感,眼睛也恢复了正常的人类眼眸,身上的虫衣更是褪了个干净。
有着一张帅脸的皇帝陛下对于自己被睡的事实接受良好,只是声音微哑,身上性爱时留下的齿痕和本身的疤痕互相糅杂。
唔……
……有点色。
络想起雌虫在他身下的呻吟,默默地点了点头,假装自己压根没有硬过。不穿裤子说话都硬气。
可是呢…?
“……”怎么有东西在摸他的丁丁?
络低下头。
两根尾巴熟练地缠在他的丁丁上,其中一根晃了晃尾巴尖,似乎是在跟他打招呼。
“啊……?奥狄斯……”
奥狄斯的淡定瞬间无影无踪。
“雄主,对不起…尾巴……那个……”
奥狄斯结结巴巴地开始试图解释。
本来还有点生疏的异样感,络此时的感觉却什么都不剩了。
“尾巴可真好啊……”
黑色的尾巴滑过白皙的皮肤,分门别类的爱抚着不同的敏感区,用外部的鳞片磨砂着肉具。
“想做什么都能用尾巴来代替。”
络不满地看着奥狄斯。
奥狄斯很想解释一下尾巴其实不太受他控制的这点。
络已经呼吸急促地倒到了他的身上,柔软的手握住了他已经微硬的性器。
“我们一起吧。”
络靠着他的肩膀问道。
他的虫器在尾巴的逗弄下成功勃起,柔软的肉具充血硬挺了起来,抵在对方还半硬的茎身上,龟头碾压过尚且柔软的茎身。
尾巴识趣地缠住两只虫具,拉拽着皇帝陛下的视线也集中到他们相互触碰的下体,鲜明的深麦色和白皙透着嫩红的茎身相比,色差带来的视觉刺激更是让他呼吸紊乱。
皇帝陛下轻微俯身。
“雄主,今天让我来吧……”
“哼,不装了?”
奥狄斯喉咙微哽。
他昨天做错了很多事情。
按照雌父说的,那都是雄虫无法饶恕的逾越,可雄虫生气的原因也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