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乖巧温顺,除了留学的事自作主张外,其余事情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子做出来的事。
祁母死死攥着银行卡,一股怒意直冲大脑。
这可真是她养的好儿子啊!这么多年竟养了一个白眼狼出来。
好得很!以后她也权当没这个儿子!
祁母气疯了,狠狠地踢了一下旁边的垃圾桶。
办公室里,祁野拍了拍祁棠的肩,想安慰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思索半晌才吐出一句话:“这是你的人生,你自己总得过下去,及时止损这个四个字对什么都适用。”
祁棠点了点头,他明白的。
如果今天不断了,以后母亲和弟弟的欲望会像个无底洞一般,把他囚困在绝望的深渊中,像小时候那样。
他再也不想经受那种暗无天日,一个人孤独又绝望的痛苦了。
祁野看了他一眼,扬了下眉,转身出去了。
这事儿还得祁棠自己想开,别人帮不了什么,他能做的也只是借给祁棠五十万。
正好是下班的时间,祁野正要问问顾流寒晚上的安排,一条短信就过来了。
顾流寒:晚上你自己回去,我有点事要办。
祁野收起手机,行吧,那他也忙自己的去。
收拾了下东西正要走,陈洛却忽然从外面进来:“二阶酒吧,去不去?”
看他犹豫,陈洛拖着他胳膊就往外走:“去吧,哥俩好久没聚了,你就当是陪我。”
就这样,祁野跟着他来到了二阶酒吧。
之前知道这家酒吧是顾流寒开的后,他就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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