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不适合,就因为她要你转业?”
她的语气晨露一般冰凉凉的:“人家昨天说了,不会再强求你做不喜欢的事。”
这话她要是放在昨天白天说,丁琎肯定一听就燃,可此刻他的心境不一样了,他也能听出她言语间赌气成分居多,因此并不放在心上。
他故意道:“说真的周轶,如果不是你,我昨天可能会考虑和她复合。”
丁琎敏锐地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一僵,他伏在她耳边笑,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弄得她的耳朵痒痒的更烦躁。
周轶拉开他搭在她腰上的手丢开,又往床边挪了下,转过身时整个人都冷了下来,说话的语气更是能冰封三尺:“你现在去找她也可以,我不需要你负责。”
“说真的?”
周轶抿紧唇。
丁琎闷闷地笑了,他拉过周轶的手一扯把人重新抱进怀里:“你在我身边我不觉得遗憾,只是觉得庆幸你明白吗?”
周轶本想挣脱出来,听到他这句话后动作就偃息了。
丁琎亲了亲她的额头,带着笑意畅快道:“周轶,你也有今天。”
周轶听他这么说才明白他刚才是故意在戏弄她,而她也如他所愿真表现出了吃醋的样子,她略微不自在,掐了下他的腰:“丁队长,你幼不幼稚。”
丁琎只觉得满足。
一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她占主导地位的,她总是游刃有余不费功夫就能轻易让他失控,而现在,她也会为他失控,这种感觉他觉得还不赖。
即使看不清他的脸,周轶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松快劲儿,她不想让他太得意,故意为难他,在这时候问一句:“万一哪天我也触犯到了你的底线你是不是也会把我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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