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座连绵起伏的沙山,山体黑白相间就像是山水画家挥毫而就的一幅天然图画。
丁琎没什么欣赏美景的心情,他走到一边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向小孟要了根烟背着风点了,猛吸一口欲要把心底那股焦躁压下。
周轶走到他身边看了眼他指间燃着的烟,不冷不热道:“见了前女友有心事了?”
丁琎皱了下眉,莫名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么平白无故地发难。
周轶冷哼一声:“我觉得她人挺好的,和我比起来还是她比较适合你,温柔体贴,人看上去也比电视上漂亮,现在还不要求你转业。”
“周轶。”丁琎语气带着警告,“你瞎说什么。”
“被我说中了?”
丁琎脸色一沉:“别拿自己和别人来比。”
这句话听在周轶耳朵里又是另外个意思了,她冷笑:“我自然没有她来得‘舒心’,她肯定不会像我,总是有事瞒着你。”
丁琎眼底积起一层寒霜:“这就是你这两天反省的结果?”
周轶表情淡淡的,一如初相识的时候:“我为什么要反省,我有决定自己行动的权利,你凭什么剥夺?”
她略有些决绝地说:“你要是觉得我不听你的话,大可以回头去找她,我不拦着。”
丁琎其实是知道周轶的性格的,越激越来劲,这种情况下他应该主动示好服软,和她解释几句即可,可他这会儿不太冷静,刚才在车上他看见她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时心气儿就不顺,偏偏她现在又说出这么刺耳无情的话来刺激他,他在原地转了一圈,气得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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