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差别,她不屑于和他解释。
丁琎发现自己好像不太能忍受她把他当做不想干的人,也不希望她和他摘清关系,这个念头兴起让他自己都吓一跳。
周轶的目光一转落到了车的操作台上,那里放着她落在他房间里的羊腿关节骨和“恶魔之眼”手链,想到今晚的事她心气更不顺了,扭开头不想搭理他。
她的颈侧有一长条的血迹,看着像是嚇人的伤口,丁琎想都没想就直接伸手过去碰了下,周轶躲开,他的手僵住。
“丁琎,我不撩.拨你,你也别来撩.拨我。”她挑起眼尾盯住他,表情似讥嘲,生硬地说,“你现在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多心疼我。”
丁琎微怔,他没收回手,手心往上抚了下她微肿的侧脸,在周轶挥开他的手前,他开口说话了:“我承认。”
周轶正眼瞧他。
丁琎隔了会儿沉声认真道:“我对你有感觉。”
周轶眼神一动,似微风拂过湖面,皴起一层水纹。
他们俩相视着,眼神似有电流在窜动,有点悸动和男女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周轶抬手摸着丁琎的手背,缓缓向他靠近,丁琎的身体顿时僵得像一块木板,浑身肌肉都是绷紧的。
“周轶。”丁琎在她的脸离他不过一拃距离的时候忍不住出声了。
周轶眨了眨眼,眼神往下,吐气如兰:“我给你最后一次推开我的机会。”
今天在宾馆里,她也是离他这么近,他们也是这么相对着,她现在是重新让他做选择。
丁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双眼幽深,明灭间又有星火在烧,他的身形保持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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