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都不可能想杀我吧。”温言不解的摸着下巴。
“也许是属下多心了。”言滕飞也疑惑了,毕竟如果那个人真有恶意,其实早就可以动手了,完全没有必要等到现在。
而另外一边的铃兰刚刚走进人群就被一个同样带着面具的男人拉去了阴暗的小巷。而这个男人就是之前一直陪着铃兰的顾乘风。
“刚刚看到是她,我就赶紧躲起来了,你怎么就跟她走了,她身边有很多护卫,我不敢接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万一你被发现……”顾乘风不赞同的数落着铃兰。
铃兰有些恍惚,道:“你别瞎操心,不是……没事吗?”
“你……”心软了?他不敢问出口。顾乘风眼光狠毒,他一下就看出铃兰有些怪怪的。
“走吧,里面这层面皮黏得难受,不过今天也幸好有它。”铃兰有些疲惫道。
“不玩了吗?一年难得一次出来玩,不好好玩玩吗?”顾乘风想劝她再玩一会儿,但是他也明白,铃兰已然没有玩的心情了。
“我累了,回去。”说完,铃兰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
柳树下,温言和言滕飞还没有因为天色已晚而离开,而是在那边因为礼物的事情对峙了半天。
“公主,属下没有资格给你送礼物。”言滕飞为难的说道。
温言脸色不好看,一脸受伤的样子看着言滕飞,“说什么资格不资格,你就是不在意我!”说着,说着竟然都带上了一点哭腔。
看着温言这样,言滕飞的内心已经被内疚之感填充的满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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