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样的。
可是以现在秋其彬的身份和皇上对他的重视程度,秋其彬是可以争取的,是可以与顾乘风一拼的。那样就可以护着公主了,比起言滕飞自己只能以死护主来说,要有用的多。
言滕飞想着想着,突然眼前出现一支香雪兰,白嫩嫩的花瓣,清香的气味,娇艳欲滴。
“你在发什么呆,我在问你话呢!”温言举着一支香雪兰敲了敲言滕飞的鼻子。
言滕飞赶紧道歉。
温言疑惑的看了言滕飞一眼,道:“我问你,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公主此话何意?”言滕飞不解的问道
温言又把花拿了回去,瘙了瘙自己的下巴,“你说我们一开始是想给煜儿请帝师,后来想找人站在朝堂上,现在人也找到了。我们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那得看公主有什么目的,如果公主想造福百姓,那么按照现在的步伐走,考察民情,多想一些利国利民的政策,不断地改革尝试即刻。这个方面秋其彬定然是心中有数的。”
言滕飞尽量公事公办,平淡的提到秋其彬的名字。
温言疑惑的看了言滕飞一眼,然后眯起眼睛来。言滕飞被看得不自觉去回避温言清澈的眼睛。
言滕飞怕温言再看下去就看出什么不对劲了,只好接着说道:“若是公主想要对付什么人,那么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了。是走明路还是走暗路,公主必须心里有个数才行。”
温言意味不明的‘嗯’了一下,倒不是觉得言滕飞的话说的很对,其实言滕飞说了什么,她也没有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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