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填满的感觉,饱胀、欢愉,她眨了眨眼睛,抬头看向宋辞初。
馋了?,宋辞初的手指在一翕一张的穴口拉扯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现在就来满足你。
他的手指没入湿滑的穴口,潦草的抽插了几下,里面的软肉就乖顺的不像话的贴上来。
时芜扭了扭腰,不领情的说到:已经可以了。
宋辞初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他咬了咬牙,那你待会儿可别喊疼。
他伸手握着时芜的腿根,肉棒抵着湿漉漉的花穴往里面挤。
紧窄的穴口不肯放行,被箍着的龟头却强硬的要往里面插,把穴口拉扯出一些疼意来。
时芜搂着宋辞初的肩膀,娇气的想喊疼,但又想到刚才是自己说的可以了,改口说到:你别动,等等
宋辞初简直想给这位惯会折磨人的小祖宗跪下了,上次忽然说不想做了,这次又让他等等。
等不了。,他一边腾出手去揉前面那颗花珠,一边轻声哄着时芜,放松一点就不疼了。
时芜直接一口咬在了宋辞初的肩膀上,但隔着布料硬挺的制服,宋辞初感受到的力道就跟挠痒痒一样。
你想标记我?,宋辞初不客气的嘲笑时芜咬人的行为,但娇气的少女上面咬着不肯松口,下面也咬着不愿意放松。
宋辞初被紧致的甬道咬的头皮发麻,低骂了一声,挺胯把自己往里面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