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盖弥彰。
程芯整个人都红透了。蒋慕执左手撑着墙,那处抵在她穴口,没有指引,这个姿势并不好进去。于是他开口:帮我把它放进去。
低沉的声音恶劣地指引她堕落。程芯理智尚存:你还没洗呢,我身上都是泡泡。
帮我。
啊不会。
总要学的。
她只好闭着眼睛伸出手,将自己身上绵密的泡沫摸到他身上。从脖子,到前胸、后背、腰腹、最后终于来到血脉喷张的那处。她本想胡乱敷衍,但这玩意儿本质上是她要用。思来想去,程芯唯有认真的握住那里,轻柔地清洗每一处。在蒋慕执眼里倒像是在替他上下贯动。敏感的头部和囊袋都被她的指尖、掌腹按揉着。
勃起的茎身又大又粗,不一会儿,她感到手酸,于是哼哼唧唧地说:好累。
蒋慕执很受用,口中不住道:
你好有天赋,宝贝。
好舒服。
直到他们各自替对方洗净,蒋慕执又一次捞起她的腿,就要顶入。程芯急忙伸手抵住那处的顶端:戴套。
蒋慕执熟练地从盥洗台上方摸出一个套,拆开后戴上。
他这会学聪明了。引着程芯两手分别抓好两边的衣帽杆,在一起拉起她的左腿,另一只手扶着那里,缓慢地塞进了花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