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难道凤念之不是祁晋的孩子?
她倏然想起,那日听到“念之”二字时,脑海中浮现起的半截介绍,莫非这个念之,牵扯到了第三人?
凤泠起身打断他的训话,“念之到底是谁的孩子?他既是皇女的亲爹,为何从未听你提起过?”
她看着宋景的面容,眼前渐渐浮现起一张极其相似的脸来。
额角莫名抽痛起来。
宋景沉默半晌,缓缓道:“贺之,是你在平州的夫君。”
一语激起万千涟漪。
顿时,种种画面自脑海中一闪而过,那部分缺失的记忆愈发清晰起来。
待她回神时,眼角一片冰凉,抬手一抹,竟是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明明贺之才是她的夫君,祁晋却说他才是自己的夫君,而宋景又为何和她的夫君长了一张极其相似的脸?
见状,宋景抬手正欲扶她,却被凤泠侧身躲过。
此时宫人正好抬了热水进来,凤泠径直绕过他,在屏风后褪了衣物,精疲力尽地泡入水中。
以往凤泠便不喜宫人伺候沐浴,梧华宫照顾她的贴身宫人大多都是从东宫指过来的,熟知她的脾性,伺候她宽衣便退了下去。
殿内逐渐水汽氤氲,添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凤泠笼了花瓣遮住胸口,闷闷道:“不许过来。”
那人依言停下,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正纳闷,却瞧见宋景亦宽衣赤身跨进了浴桶。
浴桶不大,容下二人足矣。
二人相对,下肢紧贴,浴水溢出好些。
凤泠瞪大了眼,“你……”
这两日,宋景常常将规矩宫律挂在嘴上,不许她这个,不许她那个,她便打心底默认了他是个循规蹈矩的夫子,热衷管教自己。
没曾想,竟也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来。
宋景见她一脸惊讶,不由回想起那日在军营中他骤然吻上她时,她眼中的震惊。
水汽缭绕,伊人双颊晕染上两朵桃色。
鬼使神差,他抬手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男人的唇上有股淡淡的茶香,清新而悠远,让人十分沉醉。
凤泠忍不住沦陷在这个轻柔而勾人的吻里,双手也不知何时攀上了男人的胸膛,欲迎还拒地推拉着。
宋景将她抱起跨坐在自己身上,低头含住了她胸前俏如红梅的蓓蕾,细细品味。
“嗯~”此刻正是敏感如水,她被吸得浑身酥麻,倾倒在他身上,无力地搂着他的脖颈。
莫名地,宋景很是享受她如此娇弱臣服的模样。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进穴口,摸到些许溜滑黏腻的液体,搅合一阵,水面上浮起了些许白浊色的液体。
凤泠难受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发觉他止住了动作且身体僵硬,顿觉不妙,低头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登时羞红了脸。
毕竟宋景才是自己名义上的皇夫,被人当场捉奸,实在是……
她心虚地仰头吻了吻他的脸,小心翼翼道:“你生气了吗?”
宋景不语,只是皱眉看着她,眸光流转,万千变化。
不知为何,看到他这副模样,凤泠额角抽搐,倏然想起了许多事来。
她看见自己因抽考不合格,被太傅责罚抄书,小宋景坐在一旁任劳任怨地仿着她的字迹,同她熬了整整两个通宵。
她还看见自己换了常服溜到酒楼,喝得酩酊大醉,宋景听到消息赶来接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她还看到自己哭着跟他告白,却被他严词拒绝,一鼓作气带了贴身女婢私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