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了动作,收回了手,俯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沙哑道:“这样可舒服些?”
凤泠彼时意乱情迷,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在他怀里如小兽般蹭了蹭,嘟囔道:“夫君再帮帮阿泠好不好?”
如此乖巧可爱的娇人样,惹得祁晋欲火大旺。
然而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他已经筹谋了大半年,也不差这点憋屈。
想罢,压抑住心头想狠狠蹂躏她的冲动,男人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抬手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她的衣裳,大掌在少女胸前游离,把玩着一双娇乳。
昏迷一月,早回了奶,可一双娇乳却比先前摸着大了不少。
想起那日城门口,她扶着小腹的模样,心头便积攒了好些怒火,手上的动作也粗鲁起来。
乳尖被他掐得生疼,凤泠伸手挡在胸前,一个劲地嚷着:“阿泠疼……”
祁晋却干脆擒住她的双手高举头顶,低头继续吮吸起挺立的小花蕾来,或是轻舔,或是啃咬,甚是磨人。
想到她如今已和那么多男人苟且过,便在她乳尖上狠狠咬了一口。
还不忘教育道:“阿泠,以后只需给夫君一人插,小乳包也只许给夫君一人吃,知道了吗?”
凤泠疼得咬唇,委屈地撇嘴,“知道了。”
祁晋这才满意,解开腰带,褪下亵裤,将炽热的硬物对准少女水润的小穴插了进去。
空虚的甬道顷刻被填满,凤泠舒服得眯起眼,双腿勾着男人的腰,忍不住呻吟起来:“嗯~夫君~”
声声魅惑君心。
昏暗的灯光下,二人紧紧交织,激烈的抽插迫使案桌发出阵阵刺耳的尖叫。
祁晋嫌那声音刺耳,将就着这姿势,一把抱起她,朝榻边走去。
然而对凤泠而言,每一步都是煎熬,只因行进的动作让阴茎不断插入撵出,磨得穴口一阵酥麻。
祁晋将她放在榻上,俯身钳制住她的双手,轻咬她的鼻尖,低声问道:“阿泠,我是谁?”
“唔……是夫君、是阿泠的夫君。”凤泠睁眼,迷离地对上他阴鸷的眼神,顿时清醒了大半。
可男人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低头在她颈间又咬了一口。
凤泠吃痛地缩了缩身子,委屈道:“祁晋,你是祁晋。”
“是吗?”他轻笑一声,眸中闪过某种情绪,连带着这阴鸷,转瞬而逝。
“祁晋,你生气了吗?”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闻言,男人在她耳边轻轻落下一个吻,柔声道:“乖阿泠,待会儿叫大声些,嗯?”
热气扑耳,惹得她耳尖发烫。
凤泠尚未反应过来,男人便掐着她的腰,再度抽插起来,无论是力道还是频率,都比先前愈发凶猛。
一下下几乎顶到了最深处。
硕大的阴茎似乎并不懂得怜香惜玉,毫不留情地撑开小穴,反复抽动,撵过寸寸嫩肉,每次抽出,都能带出好些淫液。
不过一会儿,二人交合处便湿了一大片,就连榻上也多了一滩水渍。
在这样高幅大力的抽插下,甬道里的每一处酥麻逐渐汇聚小腹,终于在某个顶点爆发,小穴也不断地收缩绞紧,喷出大量爱液浇灌在龟头上。
祁晋停了动作,低头咬着她的耳垂,轻笑道:“真没出息,这么快就不行了?”
凤泠羞得埋首在他胸前,周身四肢皆是酥麻无力,可下一刻,男人便继续着抽插的动作。
本就处在敏感头的小穴哪里禁得住这样的二次冲击,没多久,便又泄了身。
可偏偏祁晋狠了心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次接一次地将她送上高潮,自己却是经久不射。
不知过了多久,凤泠叫的嗓子都哑了,一双杏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