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
她正纳闷,上前翻看,书页恰好被一张字条隔开来。
凤泠瞧见女子面上飞上两抹红晕,眉眼舒展似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她轻笑两声,满意道:“鱼上钩了。”
再三思索,白听云将那纸条扔进香炉,在铜镜前梳妆打扮一番,便哼着小曲出门了。
不料,她刚进白一珂的小院,便被人偷袭,一掌打晕了过去。
凤泠专门找了长乐门特质的粗绳将她五花大绑,给她灌了药,又点了她的哑穴、定身穴,将她塞到了白一珂房中的衣橱里,特地给她开了条细缝以观榻上之景。
掐指算着时辰,她估摸着,白一珂体内的药物也快发作了。
昨夜她将这催情药下在茶中,让祁晋想方设法唬他吃下。
若非那即刻发作的药物缺货,她也不会退而求其次选这个。眼见天色落幕,八个时辰将近,她褪去上衣,给自己上药。
不得不说,白一珂拿来的这些药效果甚好,如今不足两日,伤痕都浅淡了不少。
正想着,房门被人推开。
她并未抬头,依旧自顾自地上药。
白一珂见她衣不蔽体,上身仅留了个肚兜堪堪遮住春色,眼皮一跳,忙把门关上,开口训斥道:“既要上药,也得关好门才是,若被人看了去——”
“我不关着呢。是师兄并未叩门,怎么赖在我头上?”她无辜地眨眨眼,余光瞥见衣橱中的“客人”似乎醒了过来。
闻言,白一珂也发觉自己有些自相矛盾。
他今日负责操持第二场比武,累了一整日。可昨夜还有许多话来不及问她,他连晚膳也没用,便匆匆赶了回来,想找她问清楚。
见他站得老远,凤泠朝他招招手,侧着身子,指了指后背,道:“师兄快来帮帮阿泠。”
白一珂上前,接过药瓶,坐在榻边,娴熟地给她上药,纠结半晌,道:“阿泠,你如今……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说不上哪里怪怪的,只觉得在她身上有很多事情无法解释,譬如为何像换了个人似的,为何修习那样不入流的武功,又为何……与他初次见面就用媚术勾引他。
正想着,下身倏然汇起一股热流,直冲阳物。
他运功想将其遏制住,不想竟遭反噬,下身愈发肿硬,头脑也不甚清晰,迫切地想找个东西泄欲。
——他这是,被下药了?!
白一珂皱眉盯着她,艰难蹦出一个字:“你……”
凤泠转身搂住他,“师兄昨夜不是说喜欢我么?既然喜欢,那便要证明给阿泠看才是。不如,用这个,如何?”
说着,便跨坐在他身上,翘臀隔着衣物轻轻摩擦着他肿硬的下体。
白一珂骤然失神,翻身将她压在身上,大掌一挥,扯下她的肚兜甩在地上,双手毫不留情地蹂躏着酥胸,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吮吸着少女香甜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可还不够,这样还不够!
他腾出一只手来,撕开二人身上的衣物,双腿抵在少女大腿根部,轻轻松松撬开一个完美的弧度,接着,便挺身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尚未从上一次情爱中完全恢复的小花穴,被迫艰难地吞进男人硕大的阳物。甬道分泌出的爱液随着一次次抽插,自交合处溢出,在榻上留下一滩水渍。
白一珂伸手蘸了些插入她嘴中,俯首抵住她的额头,“阿泠,你留了好多水呢。”
凤泠被迫舔舐着,她早已动了情,忍不住后仰,双手紧紧插入他发中,碰掉了发冠,一头青丝倾泻。
眼见少女要到高潮,他却坏心地停下,“阿泠,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罢,便狠心抽出阳物,让她转身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