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怎么觉得此人有些眼熟。
正回忆着,却见那人倏然睁眼,隔水打来一掌,怒斥:“何人在此!”
凤泠赶忙出水躲开,却还是呛到了水,她忙摆手解释道:“兄台莫慌,小女不过是途经此处,这几日奔波劳累这才想沐浴稍作歇息,不想扰了兄台练功。”
说话间,脑海中倏然浮现起些许零星的画面,凤泠这才后知后觉,这人不正是有天下谦谦公子之称的长乐门大师兄白一珂吗?
真是……冤家路窄。
虽说凤泠很感激当初白一珂将她捡回长乐门的救命之恩,可她恨透了这个口口声声全是武林正义的伪君子。
她被白听云欺压诬陷时,他袖手旁观,甚至劝她以德报怨,念在师父的教导之恩切勿放在心上。
她被白一河强奸后,他不顾昔日师兄妹的情分,竟指责她是不自爱的荡妇。
若不是这些所谓名门正派的无情,她也不会绝望之下跟着白一河投靠魔教。
可笑年少时,她竟还爱慕过这个虚伪之至的伪君子!
白一珂看着少女眼中愈发清晰刺眼的厌恶,甚是不解,以为是她怪自己尚未弄清楚情况便出手伤人,自知理亏,便出言道歉:“既如此,方才出手伤了姑娘,是一珂的不是。”
真是假惺惺。
凤泠本想啐他一脸唾沫星子,转眼却改了想法,心生邪念。
她倏然捂住胸口大口喘着气,眉眼间尽是痛楚,脚一软便向水中倒去。
见状,白一珂并未多想立即上前将她接住,顺势拉住她的皓腕探脉象。
脉象清晰生龙活虎,不像有什么问题。
遭了!
他刚回神想将人推开,却不想竟被少女抢先一步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彼时凤泠还在他怀里,干脆顺势倚在他身上,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粉唇在他耳边轻蹭,“听闻长乐门大师兄一表人才,谦谦公子,不知道是否能让小女满意。”
说罢,便伸手摸上了他胯下之物。玉手纤纤,轻轻摩挲着阴茎,顺着纹理在根部打转,时不时剐蹭着两个囊袋。
隔着温热的泉水,阳物在她的挑拨下逐渐硬挺,嚣张地抵住了她的腰腹。
白一珂青筋暴起,剑眉紧蹙,“住手!”
凤泠故作无知,指尖有意无意地撩拨着马眼,双眸满是天真无邪,“师兄不喜欢吗?”
这一句话,倏然勾起了白一珂封存已久的回忆:
少女捧着绣得歪歪扭扭的荷包,双颊绯红,眸底清澈,羞怯道:“师兄不喜欢吗?”
……
见他出神,凤泠运功施起媚术,先是遮住他的双眼,再轻咬起他的耳垂,妩媚道:“师兄,不想欺负阿泠吗?”
恍惚间,白一珂只觉自己身子滚烫,耳畔传来的声音更是摄人心魄,饶是习武多年,也未见识过这样的把戏。
朦胧中,他看到少女水光下忽隐忽现的酥胸,香肩圆润,玉颈白皙,十分诱人。
凤泠见他中招,这才解了他的穴道,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盘在他腰上,吻上他的脸颊,“阿泠想要师兄插进来,狠狠插进来,答应阿泠好不好?”
闻言,白一珂像受了指使一般,双手拖住少女的娇臀,借着泉水的滋润,对准花穴插了进去。
不料花穴娇嫩,只堪堪吞进一半,愈是往里,愈是绞紧,他腰椎发麻险些缴械。
没想到这阳物竟比贺之的大了许多,凤泠疼得蹙眉,埋首一口咬上了男人的肩头。
白一珂抱住她转身,将她抵在泉边狠狠抽动起来,因常年习武带有厚茧的大掌粗暴地蹂躏着少女的酥胸。
那颗粉红的花蕾实在诱人,他忍不住埋头吮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