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金口玉言,陛下既然已经定了他的罪,就不可能有人轻易改变。咱家是不会为了一枚区区棋子,而在这时候自讨苦吃的。”
见傅筠山如此决绝,魏锦余咬了后槽牙,“厂公明哲保身,不惜葬送他人性命的做派,魏某断不敢苟同。既然厂公怕引火烧身,魏某自去求见陛下。告辞。”
傅筠山望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深吸换一气,闭上了眼睛。
*
深夜,皇帝由张保伺候起夜后,靠卧在龙榻上,无力的问道:“什么时辰了?”
张保给皇帝拉了拉被子,轻声道:“回陛下的话,已经四更天了。”
皇帝微垂双眼,慵懒道:“魏锦余还在外头跪着呢?”
“是的陛下,一直跪着,外边儿人说,连茅厕都没去过。”
皇帝诧异,“他跪了多久啦?”
“回陛下的话,已经一日夜了。”
“呵,和他爹一样的犟。当初他和郭宝宝是那样的水火不融,如今却为了他在这儿跪了一天一夜。你说这人,他怎么就那么固执呢?”
张保笑道:“陛下,您不正是因为这个,才信任魏家父子的嘛。”
皇帝点点头,“也是。”
换了口气,他看了眼身边空着的枕头,“贵妃回宫去了?”
“是的陛下,您一睡着,贵妃娘娘就回去了,她是怕在您身边翻身的时候扰了您的休息。这么多日子来,贵妃娘娘不都是这样的吗?”
皇帝点头,对于颜如玉的细心周到自是无可挑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