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因为张夫子的毙命而哭泣,反倒不少围观人群中有人叫好。
原来不止夏知秋,还有临近学堂的一些人家的闺女也多多少少遭殃过。
幸而张夫子那狗屁玩意儿短小无力,不然不知要破处多少无辜的女子。
还有不学无术的小色批崽子,成群结伴,骚扰邻里,所谓的尚文学堂早成了他们这帮纨绔子弟瞎闹的集结地,早该被取缔!
如今张夫子死得如同一只野狗,而为夏知秋与春桃争风吃醋的学子也死伤无数,瞧热闹的乡邻就差拍手鼓掌了。
“走吧。”
夏知秋与春桃冷冷看着尸首被验尸、抬走,什么感觉都没有。
“主人,我是不是越来越冷血了?”
“为何如此问?”春桃搂着夏知秋重新上了马夫购的新马车,让她枕在胸口上。
夏知秋过往喜爱听春桃的心跳声,说这声音让她有安全感。
春桃不知何谓安全感,但她明白,此刻,夏知秋需要。
“不知为何,看到张夫子和同窗如此下场我竟然连怕都不怕。”夏知秋对于自己的“冷漠”感到意外和惶恐,“我还以为我会高兴,但其实半分情绪的涟漪都没泛起。”
“那便对了。”
“对了?”
“嗯,说明随着他们的死亡,那些事在你心中也过去了。这是好事。”
“好吧……”夏知秋叹了口气,喃喃道:“只要主人不嫌弃,那些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吧。所以接下来咱俩还如何办呢?”
“接下来……”春桃魅惑一笑,把手伸进了夏知秋衣裳里乱摸,“接下来,管他天崩地裂……脱光让我操了再说……”
“咦~~不要啦~~”夏知秋扭扭捏捏,“好不容易买了一辆新马车,主人又要整坏不成?”
她口中拒绝,可手却急匆匆把衣裳脱了个精光,坐在春桃对面,把春桃的鞋袜也脱下,抱着玉足含舔。
待舔得玉足湿乎乎的了,她把一只放在胸口上,另一只放在两腿间。
她竟主动要求春桃踩奶子和骚逼!
“主人~~喜不喜欢如此骚贱的婊子?”
“喜欢,太喜欢了!”
“唔~~啊~~主人踩得当真极~~好~~”
她敞开身体,任春桃“羞辱”玩弄,听得车头的马夫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