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至于夫婿要谁,随意。”
说罢,春桃领着夏知秋步入学堂。
学子们嚷道:“姑娘留步。怎不观战?”
春桃即回道:“刀剑无眼,奴家一身软骨嫩肉的,看不得这打打杀杀的场面。奴家与姑娘就在学堂内候着,等待夫君接我俩回家。”
“好嘞!且等着!等夫君干完这群乌合之众就抱娘子回家洞房!”
“好,等你~~”春桃柔弱无骨般的倚门一笑,搔首弄姿,娇媚非常,随后转身入内,犹如一只花蝴蝶翩翩飞走了。
“娘子等等,夫君来也~~”
“滚!我才是她夫君!”
“我要紫衣娘。”
“我要黄衣的。紫衣的也喜欢。”
“两个我都要!来啊,杀啊!”
学子们逐渐疯狂,变得嗜血,拾起路边的砖块、板凳、农具混乱群殴,打得那叫一个胶着,路人纷纷避让。
而入内的三人互递眼色,相视一笑。
春桃问夏知秋说:“他们没认出你来吧?”
这群斗殴的衣冠禽兽正是当年对夏知秋伸过“咸猪手”,把随侍婢女雨蝶轮奸的下流同窗。
现在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说什么迎娶,什么非卿不可,不过是贪图新鲜美色罢了,并非真心实意爱慕。
“都娶了正室了,我们被骗过去只能做一个低贱的侧室,最后无外乎被抛弃卖给人牙子,他们倒收回成本了,算盘打得多精。”夏知秋门清儿。
“若非大夫人打压,有亲娘在,四姑娘何至于此?王爷肯定会给说门好亲事的,不像现在……”
“现在挺好的。”
“哪里好了?”
“有主人在,有主人操。”夏知秋越来越不知臊,用团扇掩嘴在春桃耳边说着不三不四的话,惹春桃笑。
春桃瞥一眼马夫,问:“今儿个也算帮雨蝶报仇了。你这心里也好受些了吧?”
“嗯,说不上来。”马夫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只问:“外头那些人……无碍吧?”
“这边完事儿再去看看便好,其余不用管。是生是灭且看他们的造化。切记,莫心软。”
“好。”
“嗯,你把东西给我就在这候着吧。”
“是。”
马夫在院中停足,春桃拖夏知秋进了内堂。
不巧,迎面正遇到张夫子步履匆匆,差点撞上。
夏知秋吓得往春桃身后一躲。
张夫子没看清来者何人,只觉得眼前这妙龄女子美貌非凡,顿时热情招呼,问道:“姑娘想上学堂?”
春桃浅笑尚未接话,这老色鬼就猴急地一把拉住小手说:“姑娘随我进来瞧瞧,看看我这尚文学堂可好?”
春桃“害羞”地挣脱他手,故作风骚地扭了扭身子,道:“男女授受不亲~~奴家还是尚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呢~~怎能被男子拉扯?”
张夫子闻言一愕,随后笑道:“是老夫疏忽了,姑娘所言极是。来来来,进来坐,饮茶。”
待两名女子坐定,张夫子才看清紫衣姑娘是夏知秋。
他心虚,紧张得冒汗,立马改变态度将两人往外头赶。
他害怕夏知秋找他算账。
春桃却满脸堆笑,把一盆生命力旺盛的盆栽送上,安张夫子的心说:“四姑娘即将出嫁,王爷拖奴家送这盆君子兰来谢师恩,夫子莫要见怪。”
“谢师恩?”张夫子莫名其妙,自己对夏知秋做过的那档子事王爷心知肚明,没找他算账是因为“家丑不可外扬”,若不然,他这条老命早就没了,王爷怎会反过头来感谢?还送这么珍稀的花草?
张夫子想婉拒,可君子兰的确好看,叶片厚实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