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解开夏知秋的衣裳,埋头进去解渴。
夏知秋骚,特别敏感,只要被春桃一碰奶子就发春似的浪叫,勾引得春桃每次都和她做爱。
“好喜欢主人野蛮地撕烂小婊子的衣裳,好霸气。”
“喜欢被我虐?”
“嗯。”
“喜欢被吃奶吗?操逼呢?”
“都好喜欢。主人,我……”
“你怎么了?”
“唔,被主人摸了奶子,吃了奶头,下面就……就想要了……”
“我喝点奶而已就忍不住了?穴那么骚?”
“主人晓得小婊子骚还勾引,真讨厌!”
“你这女子性欲也太强了。以后哪位姑爷能吃得消哦……”
“什么姑爷,什么夫君,小婊子统统不要!”
“那你要谁?”
“自然是至高尊贵的主人。小婊子只要主人!”
在夏知秋心中春桃就是神,性爱之神。
她与春桃同床共枕时,在被子里每夜她都会脱光,把她那副熟妇人一般的身子朝春桃展露无遗,目的就是勾引春桃打她几炮,甚至几十炮。
“没有精液在身上小婊子睡不着。”
“逼里呢?逼里就不要精液灌满了?还有屁眼,不玩玩灌肠?”
“玩!统统都玩,还有嘴里也要,射嘴里。主人喝完小婊子的骚奶,就轮到喂小婊子精液了。小婊子好饿哦~”
吃人嘴短,春桃奉命,舍命陪婊子。
“欲求不满的淫妇插起来就是爽。”
春桃总是夸夏知秋,夸她美艳,夸她风骚,夸她是天生的尤物,身子爽,技术好,甚至比妓院里接客的婊子还会做爱。
“小婊子只期望每日都陪在主人身边被操,别无所求。”
她喜欢春桃趁她不备时野蛮地强奸她。
尤其是清晨,春桃晨勃,夏知秋便会用奶沟引诱,握住巨根往自己乳沟里送。
旭日东升,精神奕奕,正是两人性欲最为强烈的时候。
于是两条发情的母狗刚睡醒就屁股对屁股,女女交媾。
这时,冬霜总是在屋门外朝里偷窥,看两名女子的大白屁股诱人地扭动着。
她们不急不躁、不慌不忙,细细研磨,尽量让屁眼里的每一条褶皱都和对方的碰撞上,激出电流般的快感。
“磨屁股都可以磨一早上,真是两名小娼妇!”
冬霜骂归骂,但该羡慕还是羡慕。
“好想试试女子性爱。定然别有一番风情。”冬霜跃跃欲试。
奈何夏知秋与春桃感情甚笃,不愿意接纳她。
于是冬霜兵行险招,某日在两人的吃食中下药——致幻药以及春药的混合物。
春桃和夏知秋立马成了她的性奴。
“饭可以不吃,爱不能不做,婊子不能不操。”冬霜的逻辑。
她郑重宣布:“今儿个我就是你们的老子,可得让我玩痛快喽!”
被下了药的两人哪里听得进去,看到冬霜脱了个精光便直接扑了上来,犹如饿狼。
“唔,这么性急,这药真不错!”
只见夏知秋从背后抓住冬霜的两只大奶子搓揉抚摸,还伸出舌头和她湿吻,动作极尽下流。
“没想到……可以和姑娘亲嘴,还能……还能被姑娘摸奶子……啊啊啊啊,好舒服,都湿透了……”
湿透的地方被春桃不停地用舌头舔舐着、吮吸着,用接吻的方式口交,把骚穴当作嘴来对待。
“唔,含阴蒂了,好痞哦……”
更痞的是舔阴毛,弄得冬霜欲仙欲死。
“被两女子同时玩弄着身体,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