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做婊子被人玩弄,就是充当性奴最为合适。可你偏偏出身高贵,家教理法恐怕压得你透不过气来吧?”
春桃说到了点子上。夏知秋淫荡,除了体质原因外,与王府的压抑气氛也有莫大关系。
她正处于叛逆期,可无人关心。
闺阁小姐就得冰清玉洁规行矩步?
她偏偏每晚都看春宫画册,每晚都自慰,甚至白日里一时兴起,会在脑海中憧憬婚后的性生活,想象一番,随后夹腿夹到高潮,把亵裤弄得湿漉漉。
“早就想做爱了。”春桃没有隐瞒,坦白道:“自慰不能满足,可没人和我做,便只有……”
“只有什么?只有被那群王八蛋猥亵轮奸才满足?”
春桃猜的没错,夏知秋默认了。
不知是气的还是爽的,忽而一下,春桃失禁,尿了夏知秋一屁股。
“是小婊子屁眼上的黑毛刺激了主人的尿道口吧?”夏知秋很高兴,猜来猜去,“还是主人的阴蒂被夹得太舒服了?”
“兼而有之吧。”
“哦哦,反正主人还是头一次没控制住失禁呢!”
若换作平日里用男性生殖器做爱,春桃恐怕已经射得夏知秋屁眼里“盆满钵满”了。
“被喷尿,还是主人的骚尿……”夏知秋特别兴奋,喘着粗气扭过头来说:“主人的尿滚烫的,味道好大,恐怕在体内已经憋了许久了吧?”
春桃没理她,只把尿液当作润滑剂抹在夏知秋身上。
她才伸手探骚逼就碰见了夏知秋的手,惊呼:“小婊子一边被我操还一边自慰,真是痞。”
可不是,夏知秋不但自摸骚逼,还用三指插进阴道里猛烈震动,给自己最强烈的刺激。
“真她妈的娼妇,顶会玩儿!”
骂完,春桃还是把尿液依次抹在了夏知秋骚逼、阴毛以及纤手之上。
不多会儿,她弯下腰去整个人趴在夏知秋背上,用满是尿液的双手伸到她身子下面打圈摸奶子。
“嘻嘻,奶子上都是尿……”
直到摸得尿液变得粘稠生成了白色的泡沫,奶子臭烘烘的春桃才转而拨弄乳头。
夏知秋的一对奶子太大了,春桃没法一手掌握,乃至两只手都无法把一只奶子包裹在掌心中。
于是她用闪电般的速度摩挲挺立的奶头,时而抓两把乳房。
此情此景若从远观,便是两只动物发情在交配、在爬背,彼此用生殖器联合。
“动物就动物呗,小婊子就爱这种原始的感觉。”
她喜欢被春桃爬背,喜欢春桃从后方伸手过来摸她奶子,更喜欢春桃把她的一部分插在自己身体里,无论是阴茎还是阴蒂,她都喜欢。
做了一个时辰不止,两人早已是大汗淋漓、娇喘不止。
同身为女子,一起叫床更兴奋更刺激!
“原来……”夏知秋神魂颠倒了还要跟春桃说骚话:“原来女女做爱如此爽啊……”
春桃听到夏知秋说“爽”,疯了般把整只手臂重新抹满菜油,伸到夏知秋骚逼下,与她牵起手来“拉锯”——来回拉扯着手臂以此磨蹭骚逼。
这还不够,春桃命令夏知秋换体位。
“如何?”
“躺下。”她掰开她的双腿,让她摆出等待被插时的姿势,“尽可能多的露出骚穴。”
说罢她背过身去,蹲下身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夏知秋骚穴上。
夏知秋尚未反应两逼便已经贴合在了一起,严丝合缝,好似吸盘。
“啊!主人?!”
更过分的是,春桃居然翘起屁股让骚逼对准骚逼上下磨蹭,时而用阴道口的嫩肉摩擦阴道口,时而又用阴蒂把夏知秋的私处整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