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合一,重新成为一个正常的人。
突然他听到窗边有了动静,一阵脚步声慢慢从远及近,最后停在床边,郁佩星的心紧紧收拢,第六感告诉他是昨天那个人又来了。果然不出所料,他感觉到脸上一阵湿热,是男人在舔他的脸。不等他反应过来,唇就被撬开了,他连忙咬紧牙关,试图阻止男人的舌头入侵,但他的意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男人稍一用力,灵活的长舌就钻了进来,长驱直入,在他嘴里搅了个翻天覆地。舌苔摩擦着舌苔,味蕾碰撞着味蕾。他努力催眠自己就当被狗舔了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贫乏的接吻经验让他落了下风,他被亲得七荤八素,找不到北。
郁佩星仔细感受着空气里的味道,想通过信息素来辨认男人,却什么也没有闻到,不知道是因为男人是beta,还是因为自己的嗅觉还没有恢复。
片刻过后,男人开始舔弄起了他的锁骨,郁佩星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巨蟒缠上了,蛇信子斯斯作响,格外的毛骨悚然。突然,他感到胸口一痒,接着就是一片酥麻,乳头被人吸住,舌头绕着乳晕转圈,男人动作很轻,他怀疑男人不想在自己的身子上留下印子,怕引人怀疑。他的乳头却因为男人的小心谨慎越来越瘙痒,钻入心肺连骨头都在发痒,他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恨不得男人用力啃上几口给他止止痒。他在心里呐喊,重一点,受不了了,再重一点,呜呜呜,我受不了了,混蛋,不要舔了!
渐渐地,男人不再满足于只在胸口流连,舌头滑过每一寸肌肤上,郁佩星从未感到如此羞耻,不仅浑身赤裸地暴露在陌生人眼前,还被舔遍了全身,他感觉身上爬满了毛毛虫,让他抓狂,想要把整层皮都剥了不要了。他全身上下都黏糊糊的,男人甚至不放过他脚趾缝那处细嫩的皮肤。最令他不耻的是,自己竟然在恶心的同时还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舒服。
终于那变态停止了舔弄,不待郁佩星松一口气,他的臀部就被抬离床面,男人把omega无力的大长腿驾到了自己结实的臂弯处,男人把头埋进了两瓣肉乎乎的臀肉之间,舌头顺着深深的臀沟来到了穴口,郁佩星如果能动的话,已经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男人两只大手箍着盈盈一握的细腰,大拇指掐在两个腰窝眼子里,舌头在穴口不停打转,等到穴口一松,就趁机挤了进去,模拟起性器快速地抽插。郁佩星快被折磨死了,他感到下身一阵酸胀,有个湿滑东西挤了进来,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体内戳刺,是舌头,是那个变态的舌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在给他舔穴,舌尖不断摩擦自己稚嫩的穴壁,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走了,那种铺天盖地袭来的快感撕扯着他的尊严,他不想面对自己被舔穴这个事实,他的骄傲被就地打碎,他又羞又愧,四肢已经不受控制,现在连大脑都不受控制,他居然还觉得舒服、快乐,快要融化在男人的舌尖,这实在是太悲哀了。
突然温热消失,一个粗大的硬物冲了进来,像是一把利刃劈开了他的下身,他感到了极致的疼痛。不要,呜呜呜,这个男人是个禽兽,下身一定是出血了,郁佩星委屈极了,爸爸死了,他遭遇了车祸,不仅变成了一个植物人了还要被陌生人侮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霍启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星星陷入了间歇性抑郁,小穴好好的,不仅没出血还泛着艳红的淫光,贪吃地裹着他的性器,他的床技在这几个月来突飞猛进,两人的身体越来越契合。他快速地摆动起公狗腰,看着郁佩星白花花的臋瓣被自己撞出阵阵肉浪,被刺激得满眼猩红,用了极大的毅力才忍住想要上嘴啃咬的瘾头,把心中的火气全都发泄在了omega温柔包容的穴道内,不断加速,加大力度捣弄穴心。
渐渐地,郁佩星习惯了下身被填满的酸胀感,一股让人瘫痪的酥麻感席卷了全身,他想身上的男人一定是个alpha,粗长的阴茎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