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是有人想要他死。那他现在这是还活着吗,为什么动弹不了,是被郁溪风注射了药物吗?
一个个问题不断闪现在他脑中,随着思考,他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自己目前在哪里,是什么情况。但他却发现一件惊悚的事情,根本不是鬼压床,是真的有个人正压着他不断地撞击。他感到下身有明显的异物感,有东西在自己的后穴来来回回不断进出,这种感觉十分陌生,以至于他呆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人正在强暴自己。他睁不开眼,但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人掐着,慢慢地他听到了房间里清晰的肉体拍打声夹带着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以及男人沉重的呼吸声,这一切都陌生得叫人害怕。
他又想起了那天郁溪风和他说的话,自己向来疼爱的弟弟却想要上自己,会是阿辰吗?不行,他不能这样做。就在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时,他感觉到男人匐下身子,贴着他的耳朵说道,“星星,我爱你。”这不是郁扶辰的声音,充满磁性,有点熟悉的好听,是让每个听过的omega都能耳朵怀孕的好听。
正在他把提着的心放下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体内的巨物摩擦到一点,一阵电流从那个敏感的地方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大声地在脑中尖叫,那里不行,不要再撞那一点了,但是阴茎的主人像是故意和他作对的一样,连顶数十下,他感觉自己好不容易聚拢的意识又要被撞散了,他在脑中呜呜呜地哭泣,但是男人却不放过他,鞭挞的速度越来越快,结实的实木床都晃动了起来,郁佩星觉得自己又死了一次。
男人突然开始加速,发出令人脸红的低低呻吟,郁佩星想要摇头求男人放过他,但他连睫毛都不曾煽动一下,突然自己的舌头被攫住,陌生男人的津液不断渡过来,顺着食管滑入自己体内,自己竟然把一个强暴犯当做了给他渡气的救命恩人。突然身上的人一阵疯狂的加速顶弄,性器像是要把他顶穿,停在了自己最最柔软私密的深处,体内的巨物一鼓一鼓的,他终于意识到男人要做什么了,他听到自己的尖叫声回荡在大脑中,他叫男人停下,出去,但最终男人还是射进了自己体内,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冲刷着肠道内壁,郁佩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苏醒,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如此屈辱的场面,但他又忍不住想原来被射精这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