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答哦,机会可只有一次,您若是不识好歹的话,月儿
就只有不管您了呢,您经脉爆裂而亡后凌霄剑宗的一切可都是月儿的了呢!
“呵呵呵,别忘了月儿我可是您亲自挑选中的掌门继承人呢,嘻嘻嘻。”
“月儿,为师,不,我云峥愿意做你的契奴,只求你放过凌霄门,放过你师兄师姐们的性命。”
“嘻嘻嘻,师傅您放心啦,徒儿虽然是落月神教的人,但并没有你们正道口中那样嗜杀成性,师兄师姐们往日里那样痛爱徒儿,徒儿怎么会忍心伤他们性命呢?咱们成交罢。”
于是,二人签定灵契:
契主凌落月不得伤害凌霄门中除云峥以外任何人的性命。
契奴云峥从此为凌落月之奴隶,奴隶不得违抗主人命令,奴隶无权决定自己生死,奴隶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财产,一切都任由主人全权掌控。
契成后,凌落月纤手一挥,将契印幻化成:“犬奴”二字。
接着,轻轻往云峥那根被她方才调皮地插入了一根发簪无法发泄出欲液的阳根上一点。
“啊啊啊啊啊!!”
只听云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阳具被灼热的契印灼热着。
这滋味简直就如同......被她用烧红的烙铁强行按在阳具上一般!
但他的身子被捆仙索紧紧束缚住,自然无法如愿蜷曲起身子护住阳具。
只能大张着双腿,不断地惨叫着,任由契印上的犬奴二字深深烙入他的阳具之中,与他的阳根缓缓溶为一体。
与此同时,他阴道因为阳具上的剧烈痛疼而本能不断缩紧,夹得凌落月的分身更加舒服。
待那鲜红的犬奴二字深深雕刻进云峥的阴茎之时,云峥也因阴茎上的痛疼终于全身力尽彻底昏迷过去了。
而凌落月的阳具再次在他那温热的骚逼里释放了白蚀。
完事后,凌落月心满意足地拨出阳具,仔细端详着面前昏迷过着的美丽男子。
这美人生得真是漂亮!
灵魂清冷高洁,性子单纯禁欲。
但身子又是一等一的骚浪诱人!
她边想边打量着他大敞胯间中的那个被操成鲜红色的合不拢的肉洞,边回味着刚刚在这具身体上所获得的美妙极致的享受边情不自禁地舔了舔樱唇。
心道:
他,简直是上天专门为她打造!
他,如同是专门为了成为她的犬奴而生的!
凌落月从凌乱的床榻上起身,纤手一挥衣衫瞬时穿得整整齐齐。
只是此时,她的衣着已不再是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正派弟子打扮。
而是一袭红纱,一抹红裙。
娇艳,妩媚,但同时又透露出一种冰冷神秘又危险的强大气场。
宛如一株生长在冥河边的曼珠沙华。
她邪魅一笑,掐出一个法决,黑色的时空法阵瞬间包围了二人将他们一同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那时她的地盘,落月谷,落月神教总陀。
“参见教主!!”
见到凌落月,与她双臂间打横抱着的美男子,她的战利品:凌霄剑宗宗主,云峥。
教中众教众,长老皆臣服跪地。
“起身吧。”凌落月的声音如同万华镜碎一般地清洌好听。
众人皆为之神迷,恭恭敬敬行礼后众人皆起身。
凌落月无视众人痴迷的目光缓步上前,径直走到教主的宝坐,在这个她从年少起就渴望已久的宝坐上坐了下来。
上次离家时,她还只是落月神教的大小姐。
这是她第一次坐上这个华丽的宝坐。
离家二十年,再次归来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