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之间的肌肤之亲让他愧疚,要给她一个交代。
她脸埋在他胸膛里没有反应,郁时南越说越心慌,他双手捧住她的脸,俯下身去,让自己能看到她的表情。
“司晨。你跟我,我对你好,宠你一辈子,我不会找别的女人,只宠你。你想吃什么南哥给你做,你想要什么南哥都给你。”
简单至极的语言,却是他能想到的给她最真诚的承诺,不带一点虚假。
可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郁时南自己都唾弃自己,男人给女人的,钱,权,体面。
但这些,对傅司晨而言都不缺。
他能够给予她的寥寥无几,听听他说的这些话,真的就像是哄骗人的,企图用这些浮华的语言骗取她的好感和信任。
但他确实是这样想,也确认能够做到。
傅司晨鼻子发酸,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嗡着声的问他,“我结过婚,你不在意吗?”
“不在意。”男人手指擦他眼泪,声音低下去,“韩奕配不上你。”
“那我配得上你吗?”
“司晨,别妄自菲薄。你从来都是最好的。韩奕不懂珍惜你,不代表你不值得。”
他脸上认真,不含一点虚假,她看着他,就觉得自己真的值得所有。
但她不要所有,她只想要他。
女人手臂轻抬起,她手指拽着他的背心人往他怀里扎,“昨晚,我好丢人。”
带着鼻音的闷闷的声音,嗡声嗡气的。
“哪里丢人?”
只一想,浑身的热气都往一处涌,喉咙都发痒,身体深处被撩起的狂浪无边,他手臂收紧任由她暂时在他怀里当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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