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相比,男人却像是偷腥的猫一样志得意满。
“味道不错。”男人声音透着哑。
很甜。
许倾城咬牙切齿,“滚开!”
傅靖霆低笑,并没让开。
男人健硕的胸膛抵着她,许小姐发了狠,尖利的手指甲猛地往男人胸膛上划去。
靠!
傅靖霆反应过来退后的功夫已经迟了,胸膛上明晃晃的留下她几道指痕。
疼是不太疼。
但是痒,从皮肤上渗透进去,浸入骨血,连着血液都似沸腾。
“属什么的?爪子够利。”
许倾城哼笑,“牙也够利,傅少还要试试吗?”
男人啧了声,低头看一眼自己胸前的指痕,闷笑。
……
许倾城从洗手间洗漱出来。
床上丢着一个礼品袋。
红色长裙。
还给她准备了衣服,勉强打个好评。
傅靖霆已经收拾好自己,他正盘着袖扣从衣帽间出来,就看到她正套上衣服,裙摆从她腰上一下落下来,发出轻微的扑声。
她回头。
素着脸,脂粉未施,倒把她身上的那股要他命的妖媚劲儿洗了大半。
红衣黑发,肌肤像是刷了粉,白的发亮。
傅靖霆喉咙发痒,他伸手扣住领带正了正,看她,“叶听鸿怎么舍得放手?”
许倾城语塞,嗓子堵的紧。
她最单纯的爱恋都给了那个男人,可是世事无常。
这世上再无过去的许倾城。
她穿上风衣将自己裹紧了,腰带一系将那艳红色遮的干干净净。
几步冲到他跟前,眉眼弯出一个特别娇魅的笑,“傅少,我帮你挡了叶小姐这朵桃花。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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