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镇北侯也不愿将侯府交到他手里。
他要的,是侯府能越来越好,而不是让侯府成为他人的嫁衣。
“父亲这也是为你好,自古帝王多薄情,别看现在你圣宠正浓,可你能保证五年后,十年后吗,他还待你如今天这般吗?除了帝王的宠爱,你还需要为自己找一个倚仗……”
“这是我和陛下的事,就不劳镇北侯关心了。”
镇北侯看沈郁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贵君也该多为自己着想,你是嫡子,侯府本该由你继承……”
“既然镇北侯也说了,侯府该由我继承,那我进宫前为什么一点表示都没有?”沈郁再次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