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细。
可赵父赵母永远都不会知道,夏寒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他的真实面目除了他母亲,就只有她知道。
吃完中午饭后,赵阳阳父母觉得要给他们留二人空间,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
他们离开后,赵阳阳努力维持的表情就崩下来了。
夏寒躺坐在她的木床上,他身形欣长所以显得有点拥挤,笔直的长腿随意地搭在床边,神色懒慵地看着赵阳阳。
“夏寒,不要伤害我家里人。”赵阳阳站在房间门口,不敢太靠近他,放缓语气。
她不相信夏寒会是真的喜欢自己,这只是他的一个变态行为罢了。
夏寒朝她勾了勾手指,“姐姐,离我这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赵阳阳深呼一口气,视死如归地走过去。
她早已被他吃干抹净了,只要他不伤害家里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夏寒看起来是一个很正经、斯文的男生,但面对她的时候总是会骚话连篇。
“姐姐,那天我看见霍警官抱你了。”夏寒没有什么表情地说出这句话,手里把玩着赵阳阳的梳子。
赵阳阳烦躁地挠了挠头,泄气地说:“他只是为了安慰我,没别的意思,我以后不会了。”
夏寒一把将她扯过来,摆正她的脸,盯着她略显苍白的唇瓣,嘴角漾着若有若无的笑,让人看了瘆得慌,“可是你没立刻推开他。”
他说话的语速很慢,好像是地狱使者来索魂一样,听了备受煎熬。
赵阳阳无话可说,静静地坐在那。
她承认,如果没有发生夏寒这件事的话。她可能会对霍警官动心,他那么优秀,现在的自己怎么可能配的上他。
夏寒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出声,“你喜欢他?”
赵阳阳轻摇头,她只是对他有点好感而已。
“姐姐,不要喜欢他,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外面下起了雨,雨滴的声音像一团烟雾环绕着她的心,有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难得夏寒不骚扰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吸取着属于赵阳阳的气味。
雨水洒了进来,她走到窗户旁想将它关上,在关上的那一刻时,她看到了依旧身穿红裙的夏寒母亲。
她关窗户的动作一顿,与女人对视。
女人的眼神是说不出的阴森和瘆人,血红色的嘴唇张了张,貌似要跟她说什么。
赵阳阳猛地冲出去,女人也不打算离开,站在外面等着她出来。
夏寒有点搞不懂赵阳阳突如其来的动作,但还是悠哉游哉地起身跟了出去。
雨滴淋在身上,她们也不管。
她死死地抓住女人,激动地问:“你来这干什么?要是伤害我家里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女人用长长的指甲在她脸上划来划去,脸上是病态的偏执和兴奋。
“怎么?怕了?小白兔,我的儿子怎么能因为你而放弃杀人呢,我是绝对不允许的。”
女人看着向她们走来的夏寒,弯腰伏在她耳畔说:“他是一个变态,跟我是一类人,没有任何感情,终有一天他会亲手杀了你的。”
赵阳阳愤怒地推开她,有一个冲动想把她杀了,这种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夏寒搂住赵阳阳,沉声问女人:“你怎么来了?”
女人低头看着自己新染的指甲,不把他放在眼里,“你是我儿子,担心你会出什么事,就来看看。”
赵阳阳冷笑一声,担心他会出什么事?倒不如担心别人会不会出事吧。
不得不说夏寒变成今天这样也是有原因的,生活在母亲的阴影下,能长成正常的人才怪。
夏寒一脸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