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蹭”地站直,怒不可遏,“你——!”
祁父狠狠一拍桌子,脸色阴沉,“池中业,我还没找你的麻烦,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跟你一起上船去对付池尤的祁家人,他们的肚子里全被你给喂下了血鳗鱼的雌苗!你还以为我不知道吧?要不是我发现他们自从回来就一直把祁家的产业往你池家人手里送去,我都不会发现他们已经被控制成你的人了。”
祁父越说越怒:“池中业,你真是打了一个好主意啊,你不能明着用傀儡炼魂术把他们变成傀儡,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用血鳗鱼,谁能想到这一招呢?要不是我发现了不对,恐怕几年后等他们暴露出来血鳗鱼的特征之后我才能发现真相,但那个时候,整个祁家都变成你的了吧!”
“什么血鳗鱼?什么产业?”池中业莫名其妙,他听不懂祁父的话,把这些当成祁父的借口,“祁袁,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话!”
“胡话?”祁父气得心口抽疼,“你是不承认你觊觎我们家的产业,所以用血鳗鱼控制了我的族人?”
池中业怒极反笑道:“那你怎么不说你觊觎池家嫡系的灵体,甚至你们祁家三代的绝佳灵体都是从我们池家嫡系的身上抽走拿去用的?!”
这一句话好比一道惊雷,将躲在走廊偷听的祁野震得愣在原地。
他说什么?
他们祁家三代的灵体……是池家嫡系身上的?
怎么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