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



    可你的名姓......................

    不用你提醒我!

    廉溪琢声色俱厉,明眸肉眼可见的深红一层。

    是,我的名姓是上了你纪氏族谱,这条本该十七年前就消亡的命,是老将军替我捡回来的。

    我自问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将军府的事,你若真介意,大不了,我将命还你。

    隅清,你明知我不是这意思.....................

    但我是!廉溪琢抽出软剑扔在他脚边。你还要我怎样?面子和你我选择了后者,结果呢?都是我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我喜欢你有错吗?光看笑话不尽兴,非要这样折辱我你才开心?廉溪琢像是难过到极点,气息凌乱,泪渍滴淌,示意纪怀尘闭嘴的动作无力且落寞。

    算了,你我..................话尽于此罢。

    我不想在你面前,狼狈到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剩。

    第62章

    在小宅邸共处的第七天,廉溪琢消失了。

    纪怀尘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之前堆放的杂物,和没来得及组装的橱柜在一夜之间被拾掇好。屋内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廉溪琢的贴身物什半件未留,仿佛这间木屋,从来就只有纪怀尘一个人一样。

    纪大将军在城郊独住了几日,早起练习拳脚,午时做饭,傍晚在小院里远眺唯一通往城中的山路。

    可惜的是天公不作美,一连几场大雪,到最后竟连夕阳都没得看了。

    蔺衡和慕裎的感情升温仍在持续,牵手、拥抱成了常态。即使日日同床共枕,也总得耳鬓厮磨的闹上小半刻再依偎而睡。

    和心上人打情骂俏到不闻窗外事的后果,就是皇帝陛下在年三十儿前才得知自家小舅舅失踪的消息。

    礼部尚书董自安晌午后前来面圣,请旨询问除夕夜的规制是按往年那般操办,还是照廉大学士的提议设宴珫合宫。

    这话听得蔺衡很是意外,姑且不论人是何时回来的,就说过去三年,廉溪琢哪有这样勤快过。

    宴席都是能躲一时躲一时的,找不到人那才叫正常,何况对设场地有所提议。

    蔺衡这几日是光顾着和慕裎厮混了,浑然未察人回宫的事。见董自安如此询问,便下令让他照廉溪琢的意思先布置开来。

    俗话说反常即为妖,小舅舅忙不迭的赶回来,又不许人声张,必然是和将军府的那位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慕裎正在俯身描摹丹青,话头一起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

    你猜,他俩在城外打起来了没?

    蔺衡无奈莞尔,扬起书卷在他额上轻敲。

    一文一武,具是南憧顶梁之臣。你呀,连孤的朝服都穿了,怎么就不知为我出出主意,排忧解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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