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

行。自己的麻烦事都理不清,成天巴巴儿的教唆旁人。

    小舅舅相当不满的瞪眼。

    皇帝陛下不甘示弱回瞪。

    怎么,说错你了?试问你在风月场所蹉跎良久,目前所处的境况和我有什么不一样?

    没有。

    并且比蔺衡更糟糕。

    至少皇帝陛下掐头去尾算是抱得美人归,小觉一起睡着,小点心一起吃着,小暗道一起钻着(呸!不是)。

    反观廉大学士。

    你就听我一句劝,做个本本分分的老实人他不香么?非要胡折腾。关键是纪怀臣那个完蛋玩意儿还不上道。

    赌吗?

    赌?

    看看你老实人的言论到底有多站得住脚跟呀。廉可以被拒绝但绝不能被小瞧溪琢哂笑。陛下该不会不敢罢?

    蔺衡凉他:孤有何不敢的。

    很好,我非常欣赏你这种连赌注都没问就点头的人。小舅舅以茶代酒:让慕裎给你写封情书。

    国君大人一口香茶入喉,差点没给呛背过气去。

    .......................啥???

    赌注啊。

    廉溪琢掰着手指头算账。

    你不是自诩高风亮节,不愿落俗么,那就让我开开眼。若能哄得侄媳妇儿亲手写封情书给你,我就听劝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见蔺衡犹豫,他又怂恿道:放心,小舅舅还能坑你不成?输赢你都不亏的。

    鬼扯!

    怎么不亏?

    皇帝陛下暗暗腹诽。

    廉溪琢重不重新做人与他何干?再说以往也不是没有扬言过要改头换面。

    结果呢。

    行为比原先更加令人发指!

    你既要和我赌,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单方面割地条款算什么本事。

    蔺衡的语气很平静,但恕廉溪琢直言,他明显听出了自家大侄儿对找慕裎手书爱意的做法有点底气不足。

    向怀尘坦白,告诉他你心生爱慕已久,愿意陪他赴汤蹈火、生死不弃。

    皇帝陛下学着人先前的样子一哂:你该不会不敢罢?

    我不敢?嘁!谁怕谁啊?

    激将法对蔺衡无用,却很合廉大学士的脾性。

    况且小舅舅缺的就是这个契机。

    其实..............私心里,他是希望有人逼自己一把的。

    没人愿意留遗憾,将隐匿数年的爱意埋藏进岁月,最后一抔黄土卷尘去。从此天人永隔,各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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