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

,我要和你站在一边。

    突然拥有盟军的慕裎:...............................立场还能再不坚定一点吗?

    廉溪琢继续投诚:关于蔺衡的,你若愿了解,我自当知无不言。

    不必。慕裎摆手。

    我不想从旁者的言语里了解,我所挚爱的人。

    况且余生还长,他的一切,都值得我去慢慢探寻。

    小舅舅从怀里摸糕点的动作一顿,旋即爽朗笑出声。啊................有时候我真的不太明白,你们骨子里就有的温柔,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哪个们?慕裎卷走半块沾着糖霜的红豆饼,嚼得心满意足。

    对喜欢的人温柔是天性,难道你们没有么?

    廉溪琢学着他的样子堵回去:哪个们?我和纪怀尘压根合不来,这点人尽皆知。

    不打、嗝.............自招。慕裎好笑,在人红起来的脸颊上添火加柴。

    我以前罚过蔺衡的跪,放任皇兄对他欺凌,指责怒骂言辞过分,那时我也觉得跟他合不来。

    咱们不一样。

    廉溪琢有些沮丧的低头。

    我的名姓入了纪氏族谱,名义上,他是我哥哥。

    也就是说,你承认对他是心怀爱慕的咯?

    在感情问题上人往往藏不住真心话,尤其是当对方所言恰好戳中事实。

    廉溪琢眼光毒辣、擅察人心,慕裎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个绝顶聪慧的智者交谈,含蓄就成了件无用的摆设。

    小舅舅专注扣糖饼上的芝麻,扣一颗便重重叹声气,直到芝麻糖饼变得满是坑洼。

    在旁人眼中,我与纪怀尘总针尖对麦芒,彼此说话夹枪带棒、冷嘲热讽。但极少有人知道,其实,我很仰慕他。

    怀尘是个军事天才,第一次领兵作战还不到十五岁。他身先士卒,带领五千精锐剿匪平叛,一举扫清南憧西北部的动荡。

    二十二岁时他已然是副军中郎将了,骁勇善战的名声广为流传,甚至吓退过试图作乱的边民部族。

    三十二岁时和姓蔺的沆瀣一气攻打淮北。慕裎幽幽的把芝麻饼粘成渣,顺势用未收起来的匕首拍打碎屑。

    当着本太子的面歌功颂德,不大合适罢?

    廉溪琢粲然失笑,探手在他头顶上轻揉。

    我没想为他歌功颂德,我只是想说,没有谁能抗拒年少时给自己带来过温暖的人。我们不例外,你们也不例外。

    当然,温暖的定义分很多种。有些人将其化为钦慕和仰望,有些人则将其变成深爱与追随。

    顺便提一嘴,蔺衡是后者,这点毋庸置疑。

    慕裎瞬间面露惊讶。

    廉溪琢便道:咦?我还以为你早就发觉了呢。

    直至小舅舅拎着他的大包袱扬长而去,慕裎才在闲谈结束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呆坐良久。

    百般品味那句我还以为你早就发觉了呢。

    不论再聪明的人,身陷囹圄时,依旧难逃当局者迷这个怪圈。

    所以尽管听蔺衡说过相当多类似的话。

    你的安危,永远胜过其他。

    我眼中只有你,尘世万千,唯你最赏心悦目。

    我将永远忠诚与你。

    等等等等。

    他也没太敢往矢志不渝的深爱上边靠。

    至少潜意识里有动摇或许,蔺衡不这么想。

    对于遭小舅舅惹得心烦意乱的太子殿下来说,眼下最本能的反应,大抵就是找当事者问个清楚了。

    而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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