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去知觉,离了陈琼掌扶,他前胸贴服在李月来温热的背上,上半身跟着他的步伐一抖一抖的,奇怪极了。
还没深究这奇怪的原由,他身体顿时一歪,大幅度往左边倒去。
陈琼在后边儿心快提到嗓子眼儿了,这要掉下去,右腿得雪上加霜,真给摔折了。
你慢点!
你家公子不扶好,我也没办法,李月来及时稳住了脚,听到背后的气息微微一窒,他嘴角勾了勾,方才是在故意装滑。
他摆正身体,继续前行,一路长着呢。
陈暮雪上身跟着李月来左摇右晃,精神紧绷着累极了,真不如叫他下来走来得痛快。
劳烦公子抓紧点儿,李月来兜了兜陈暮雪的屁股,见他双手依旧空搂着自己脖子,便把背打直了些。
陈暮雪的身体无法抑制的跟着李月来直起来的背往后倒,见状,他的手臂急忙揽紧了些李月来。
微凉的指腹紧贴着李月来脖颈。
啧啧,细皮嫩肉的,有钱人家的公子到底不一样。
又走了会儿,李月来问:染料的事,真不考虑考虑?
世上不会有人嫌银子多吧。
陈暮雪顿了顿,没有直接摇头,转而问身下之人:你想制作染料在市场上卖么。
如此别致的颜色,不仅可以丰富妇人们穿衣打扮,还能让像公子这般有才的画师有更多选择,创作出更好的画作,告别单一的水墨画,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魏国向来推崇水墨画,只有不入流的画师才会用艳丽的颜色,这种思想传承了几百年,不是一种染料上市就能改观的,陈暮雪盯着李月来的下巴,像是刚刮过不久,一片青色:所以,它不可能在市面上大量流通。
李月来原以为陈暮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公子哥,作的画好看,这已是难得了。听完这番话,他对此人有些另眼相待。
因为他的想法简直和自己不谋而合啊。
虽不能引起一股风潮,但可以专供像公子这般有兴趣的画师作画,总不能每个画师都像公子一样会制染料吧。
久而久之,有固定的客源,靠口碑相传,收入也相当可观。
陈暮雪并不赞同,微微摇头道:还有一个问题,我制作的靓蓝里,原料需用到苏枋国产的苏木,此国距离魏国路途遥远,因此染料的成本太高,并不是所有爱画之人都能负担得起。
能想到如此深远,李月来脚步停下来,大有惺惺相惜之感,侧头问他:公子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