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姓陈啊。那你以后得改个姓了。小鬼不在意地说道。
为什么!
因为你一但决定要重新生活了,改姓是最起码的事,那群狗熊别的我不敢担保,卑鄙手段可是数不胜数。万一他们顺着姓氏这条线摸索到了你,那你肯定得倒霉。
哦。洛子川只道。
咦,你这人除了哦还会讲什么?
我洛子川支支吾吾地抱紧臂膀,倏然问道,你也改过姓吗?
没改过。小鬼铿锵有力地回答,就凭他们,还不配让我改姓。
那谢谢你,救了我。洛子川说道。
不谢。小鬼应话,闲着也是闲着,更何况,我这不是救你,我只是在救被狗熊们追杀的好人。
洛子川微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喃喃道:我爹娘
哎,他们都死了。小鬼道,没什么可想不开的,习惯了就好了,没人能陪你过一辈子的。
想不到,洛子川竟直接哭了出来。
喂!你哭刚把狗熊追兵甩掉你就哭,你想死我就不救你了呀!哭个屁呀。
洛子川哭得更大声。
他们没死!你骗我!洛子川强调道。
小鬼顿了一会儿,像是意识到什么,话锋一转,说道:诶呀,对呀,我怎么忘了,这世上据说有一个叫做云川谷的地方,能医活死人的呀!我还曾听说你父亲同云川谷谷主是故交,想必他定会收留你并且救治你父母的!
洛子川突然道:你说真的?
真的真的。据说云川谷在一处清秀隐秘的归隐之地,一路向北,也便到了呀。
我说,那群人一时半刻应当也不会追上来了。你慢慢摸索到那儿如何?
洛子川连连摇头,说话声音带着些尚未隐去的哭腔:我不敢。
这不敢那不敢,你敢什么。林岁言冷哼一声,也罢,送佛送到西,就送你一程,恰好我还不想去。
回哪啊?洛子川问道。
我回哪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既救了你,还要再听你管束不成?
哦,对,对不起。洛子川低下头,眼前那小鬼喜怒不定,架子大得去了。不过,依他说话的语调,倒是像极了
像极了离家出走的孩童。
你该不会是离家出走的吧?洛子川问道。
小鬼努了努嘴,跳起来道:出走个屁!我这是倏然顿住,语调一转,望向洛子川头顶那坠着的木簪。
你这簪子不错,也罢,便当是还恩了。小鬼说道。
不行!洛子川激动地说,眼角又涨得通红,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唯一东西了。要东西没有,要命一条,你杀了我吧!
咦呀。小鬼面露嫌弃之色,一个簪子和一条命哪个重要?真是不分轻重,怕不是个白痴。
不行!就是不行!说话不成,洛子川开始撒泼哭喊。
你还真想死啊?你哭得再大声些把狗熊们引过来了就真活不了了!
洛子川止了哭腔,一抽一抽地盯着他:你还有爹娘,自然不知父母的遗物于子女来说有多么重要。
小鬼听到此,倏然笑了一声。洛子川诧异之际,他道:就地歇下吧,明早加紧些脚程,我争取把你送到云川谷。这一来一回,又得花上不少时日,哎,管这闲事干嘛,回去只怕是姑母又语调渐渐暗下去,他盯着洛子川道,赶紧睡觉,晚上不许靠我半丈之内,更不许动我的鬼面具,听到否!他跋扈地说道。
听,听到了。洛子川小声应和道。
小鬼倚在树干下,缩了缩身子,把衣服紧了紧,瞟了洛子川一眼,带着些警示的意味。
洛子川裹紧了衣裳,孤零零地缩在一棵树下,看上去可怜得紧。秋风凛冽而过,洛子川感到手和冰块凉成了一个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