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望着你练功看不过瘾,也看不出什么门道,不如您就正儿八经地教我呗!
不教。要学也得自己悟。
洛子川撇撇嘴,不开心尽挂在脸上。忽然看到苏情半捏在手心中的簪子。
娘,这簪子看你经常握着,也不戴,都快要被攥锈啦!洛子川道。
苏情嘴角含笑,锈不了!
记忆模糊,洛子川女人的说话声依旧萦绕在耳畔,是了。奴家名唤临月,濒临的临,月牙的月。公子,若我所料不错,你可是林朔将军的独子?
是。林岁言拱手,在下姓林,名岁言。
林公子!我可算找到你了!临月道,时隔多年,我当初只是匆匆一见,公子还不至三岁。一晃多年,公子真是承袭了将军当年的风采。
林岁言笑:不敢,我与父亲比起来,那可真是相差甚远。
不差不差。临月忽然叹出一口气来,我有愧于将军。当初家门不幸,惨遭横祸。是林朔将军他救我于水火之中。可后来,在他最需要势力支持之时,我却没能帮上忙。
这不怪你。林岁言道。
不,公子。林将军挥兵南下之前,曾来过风月楼交代过最后一次任务:两日后自动遣散。我们当时也不知道林朔将军此为何意,还以为是我们给他惹了祸事,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狠下心了。于是,两日后,风月楼这个受江湖武林人士忌惮的女子组织,就这般毫无征兆地解散了。
第三日,林朔叛出,引领大批军队南下。
他乃江湖人士,后被先皇赏识提拔到身边做将军,麾下直属兵力不容小觑,而且加上江湖中人的辅佐,必然能够打出一片天地。
就连当今圣上还于王爷时期,意图夺位时就暗自盘算:此人是个祸根,有他在,我尚不能坐稳天下,要趁早铲除。
可林朔没有。他是个忠厚之人,就算先皇是正常老死的,那么太子呢?被毒害?有什么深仇大怨?他心中暗暗有了答案一定与这位新任皇上有着说不清的关系。
眼见着新皇登基后便要清理先皇门户,他理了理心绪,像是发了狠似的。若是就在这儿等死,那自己麾下的军队说不准也幸免于难,而与自己能搭上关系的江湖势力也不会好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下定决心遣散所有的江湖势力,挥兵南下,意欲在此能打出一番天地。
所有人说他虎视眈眈、恩将仇报,专挑新皇继位不久就叛逃。然则他们不知的是,如若他们不叛逃,也许死的会更快。
我知道。林岁言道。
公子!临月噗通一声跪下,我对不起将军,也对不起你!
此事与你无关。荆王势力还是有的,就算登基后皇位不稳,剿灭叛党也只是时间问题。我爹遣散你们,是怕你们受到牵连。林岁言道。
临月垂眸,许是吧。公子,我如今能联系上风月楼的几名幸存师姐师妹,虽然武力值不必当年,但依旧可以为公子效劳!
若是苏情师姐在就好了。临月喃喃道。
这与她有什么关系?沉默许久的洛子川开口说话。
临月身体一顿,忽然道:这位公子,我见你好生熟悉。你是
苏情,是我母亲洛子川道。
临月颤颤悠悠地去摸洛子川的脸颊,不差不差,这眼睛、眉毛全遗传了母亲。风月楼遣散后,大家都没了联系。后来才知,她独闯皇室,身上负伤,到阑岳门避难,与阑岳门门主诞下一子,却被朝廷捕捉到音讯,带兵灭了。
不必说了。洛子川道。
19、失踪
◎阁下怎知心悦我之人会如此?莫不是◎
入夜,天色渐凉。洛子川林岁言走出屋子,见陆云丘和小荣直愣愣地盯着他们。
你们看什么。林岁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