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

的天幕与幽幽的月光。三人就这么漫无边际地走了一会儿,最后洛子川实在忍不住道:公子,你确定我们走的路是对的吗?

    不确定。林岁言答。

    那你还

    来时,你可曾留意过此处有士兵驻扎?林岁言问道。

    未曾。洛子川。

    那就对了。刚才那士兵明显对此处了如指掌,一定驻扎了不止一天两天。而我为了省事,一直贴近边沿前行,来时却没有注意到此处有朝廷士兵驻扎。只能说明他们驻扎之处,与我们一左一右。

    所以说,今日我们欲歇脚之处,与朝廷军队驻扎之处水平?洛子川道。

    差不多。而且你留意过没,那名醉酒的士兵一直带着你自右往左前行,基本上一个方向,没怎么转过弯。林岁言道。

    这点洛子川倒是没有觉察到。当初他一心想着如何解决了那人,确实没有闲情看方向。

    你早跟着我了?洛子川忽然反应过来。

    我的下属散步未归,怎么说,也有我的一份责任吧。林岁言平淡道。

    你既然跟着,为什么看着他和我打起来却不出手?洛子川明显有些恼。

    做我的手下,不至于连一位朝廷士兵都打不过。况且,我需要看看阁下的功夫究竟如何。林岁言说道。

    洛子川沉默了。

    一阵云挡住了月光,四周一片漆黑。三人习惯了走夜路,摸黑前进没有一丝吃力。

    林岁言脚忽然一顿。

    眼前出现一丝光亮,火堆旁十多个身穿甲胄的朝廷士兵有说有笑,阵阵笑声直冲云天。

    云丘啊。林岁言墨黑色的眼睛在黑夜中愈发深邃。他们那是在干嘛呢?

    陆云丘眯眯眼,忽然林岁言挑眉,三人一并向一旁靠了靠。

    他们都喝醉了?洛子川说道。

    对。看他们一个个脸色通红,满口胡话的模样林岁言冷哼道。

    忽然,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跑出来,衣衫褴褛,连滚带爬。几个朝廷士兵察觉到,拉开剑鞘,一条条直泛寒光的剑刃横在他脖子上。

    其中一个人骂骂咧咧地说道:他娘的,老子喝个酒也喝不清净!

    他的手一挥,眼见那人头颅即将落地。电光火石之间,忽听一个声音喝道:住手!

    那人手抖了一下。抬眼望去,声音的源头竟是一个青年男子。

    他叹气道:如今能为我们所用的人不多,整个地方抓的人也不过百个。你们这样随随便便就把人杀了,得罪了皇子,该如何是好!

    是,公子教训得是。他软趴趴地丢了剑,盘下腿来继续喝酒。

    不过,要逃跑总归是要罚的。他丢过去一条鞭子,意思再明显不过。

    几个人争着抢着夺过来,嘴里还嘟囔着叫你不老实,但打得比谁都起劲。随着几声惊呼,洛子川别过头,不像再看。

    他毕竟是在云川谷长大的,从未见过如此血腥至极的场面。

    他目光一撇,看到掖在林岁言腰间的那条黑色软鞭。

    几个朝廷士兵打累了,重新坐会在草地上。不多时,又出来几个人,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那位拖走了。

    哎,看什么呢?林岁言道。

    洛子川脸一仰,刚好对上隐藏在面具下的一双深邃眸子。

    没什么。洛子川把注意力转移到地上的绿草上。

    林岁言嘴角扬着笑,轻声说道:云丘啊,你觉不觉得扔鞭子那人有些眼熟?

    陆云丘思考半晌,忽然惊道:对了公子!我想起来了!此人长得不正像愈渊吗?

    愈渊?当朝那位疯了的将军?洛子川心里存疑。

    不是。林岁言道。

    我当时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愈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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