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

,但他确确实实很难过。如今他就是个有家不能回寄人篱下逃避追捕的倒霉蛋!

    洛子川想得出神,竟连门悄然被推开都毫不知情。

    陈公子,莫名惆怅什么啊?林岁言道。

    洛子川的眼猝然睁开,看到鞭奕君这张被面具半罩的脸,顿时怒气直升。可他却好似看到什么,惊道:哎呦陈公子,这是怎么啦?

    洛子川猛得抹一把脸,庆幸没有泪水,不过是眼眶红了些。

    洛子川越看他越不顺眼。

    想打架啊?你抢来的剑可在我这儿啊。林岁言好似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晃着手里的剑。

    洛子川咬牙切齿,几度平复情绪后,才压下把这人揍扁的冲动。虽然他也打不过。

    见洛子川的神情暗下来。林岁言左右张望,还不怕死地走了两步:怎么啦?

    洛子川拧过头,不再看他。

    林岁言带着些挑衅的语气,道:想打我?

    洛子川没说话,但烦意滔天的双眼已经表现得很明确了。

    林岁言的目光忽然停留在洛子川半撸衣袖的胳膊上,不咸不淡地说:疼吗?

    你将来要受的苦,不及这万一。只有你的武功足够强劲,才不不会被欺负。

    洛子川的对上鞭奕君的目光,眉头一挑:多谢鞭奕君指教。鞭奕君把我请到此处就是来告诉我将来受苦多少吗?

    林岁言重新勾起嘴角:当然不是。我费心费力把你从山腰带回来,又是供床又是给药,自然不是点拨一二那么简单。这点你应该清楚吧?陈公子?

    洛子川被这声陈公子叫地无端一哆嗦,不耐烦道:我不行陈!

    陈公子不姓陈,真改姓洛?林岁言玩昧道。

    你!洛子川忽然恼了:你知道什么?

    有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就没意思啦。所以还望陈公子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林岁言正色。

    我凭什么要回答?洛子川冷笑。

    林岁言眼神流露出一丝无奈,随即摸了摸腰间的黑鞭。鞭奕君本就一身玄衣,黑色鞭子几乎要与衣服融为一体。他取下鞭子,拿在手里掂了掂。

    陈公子生得如此俊俏,被抽到脸上就要留疤了林岁言轻松道。

    行啊。洛子川转念一想,连忙应下,我回答了问题,你放我走啊?

    林岁言知道,眼前的少年肯定不会说实话的。但他颇有兴趣地点点头,说:可以。不过说谎话是要挨打的哦。

    洛子川几乎可以肯定,鞭奕君跟他说话的语气,像一个长辈逗孩子说话。他目光绕着房梁打转:问吧。

    你方才与我打斗走的那几步,是谁教你的?林岁言。

    不算教,偷师来的。洛子川不屑道。

    就凭偷师能练出此等武功?林岁言道:虽然你的步伐有些紊乱,衔接处略有愚钝,不过绝非远远观望,一朝一夕即可练成。

    偷看的时间长了些而已。洛子川道。

    那陈公子偷的师是谁啊?

    洛子川:一花一木皆有可学习之处。达到如今地步,我的恩师数不胜数。既有人的传授,又有迷茫无措时,细心观察一株绿草得的感悟。

    颇有道理。林岁言认同,那么传授给你功夫之人是谁?

    父母都教过,鞭奕君问得是父还是母?

    说谎的最高境界,是真话假话掺着说。真里带假,假里带真,而且真真假假贴合常理。洛子川一圈一圈这么溜,说不准早把鞭奕君的思路带跑偏了。但他低估了鞭奕君,年纪轻轻让朝廷军队望而生畏的定非常人,一定有足够的过人之处。

    听罢,林岁言寻思一会儿,忽然嘴角漾起一抹浅笑:陈公子的母亲姓甚名谁啊?

    洛子川搁在背后的手缓缓攥紧。他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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