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为了神渡泯,他有了身份,有了家人,有了羁绊,有了感情,他在努力的去扮演这个角色,他成为了合格的朋友。
他会在夏油杰茫然的时候告诉他会陪着他,他会带上不知所措的五条悟,他也会为了保护妹妹,告诉夏油杰让普通人成为咒术师的方法是可行的,所以不需要去杀死普通人,不需要洗牌这个世界。
但是他要做些什么呢。
他不知道啊。
他茫然的,像是孤独的旅人或是过客,不断的游荡着。
夏油也是听得到的吧,那我就直说了,让普通人变成咒术师是有方法的,但是咒术师对我而言,也是异类。
所以即使是知道,他也没有去做。
况且真的能把普通人全部杀死吗?
怎么可能。
哪怕五条悟站在他这边,他也从心底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的能做到,早就有疯子去毁灭世界了。
忘了说了,五条,比起你,我更喜欢你的眼睛。
神渡泯看着那双漂亮的蓝眸,像是他在沉重的,无法呼吸的地狱中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那一双一般。
通透而明亮。
如果他的灯燃烧着的是不灭的,却无法照亮他人的火焰,那这双眼睛就是能够划开黑暗的救赎。
所以在知道蓝眼还活着之后。
他也会因为这双眼睛一次次的心软。
神渡泯的话语和天元说的话语重叠。
在结界中,脸都没露的天元用他全知的能力告诉五条悟。
千年前因为付丧神死去的六眼,是为了拯救。
是心甘情愿的拯救。
他一次次的迁就是为了你,还是因为这双和他一样的六眼?
哪怕知道这些话是为了扰乱他,五条悟也不可遏制的被刺激到了。
神渡太冷漠了,他表面的温柔和平静,都是为了掩盖他失去感情后的冷漠。
他纵容的任由他们靠近,被动的接受着一切。
太宰治忍不住鼓起掌来:哇哦,神渡果然超级会说话的。
明明那个蓝眼睛才是神渡喜欢的人,只不过这两个家伙都太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
周围围观的人早已散去。
这里本就住的人少,又值晨早,除了老板来看了一眼然后怕惹上是非后迅速离去,其他更像是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们而已。
因为这不是捉奸或者是决裂,这只是单纯的陈述。
他们的声音也并不大,他们无比平静。
除了那扇消失的门和快被捏成粉的门框外,一切都正常的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叙旧。
神渡泯从容的从五条悟的身侧越过,也可以祓除我,我并不介意,反正你诅咒我的时候,就没想过如果诅咒出一个理智全无的怪物后,该怎么做。
不愿承认他的轻敌和冲动。
这就是最强吧。
神渡泯平静的离开了,他和五条悟又何尝不是一样的,一样的迷茫,一样的惘然。
不知对错。
太宰治:欸欸欸,神渡就这么把我留在这里嘛,好歹我也是伤患欸。
太宰治拢了拢风衣,脚步轻快的追了上去。
如果不是看他过于苍白的脸色,谁也想不到他的胸前被人捅了一刀,刚刚才受过急救。
五条悟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身旁是夏油杰用来偷听的咒灵。
去思考做什么是五条悟鲜少会做的事情,他往往是想到什么再去做什么,不会专门为了什么事情思考。
所以他应该怎么做。
五条悟不知道,他也不想去思考,他想像是曾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