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做了那么多,他也未必会感谢你吧。
恶趣味的挑拨离间的话少说一些,你们应该先给我解释叛逃这件事,我明明只说了你们可以换个地方生活,没让你们直接搞个这么大的动作啊,说吧,走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把大楼给炸了。
等他去捞森鸥外的时候,生无可恋的黑发的首领被他的人形异能拎在空中,围巾随风飘扬。
织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道:神渡要和我们一起离开吗?
他觉得神渡不应该生活在这种环境中。
却也不对他的选择有任何看法。
他尊重他的选择。
看着太宰治那双完全展露的鸢眸,他露出一个笑容:我有要跟随的人,就此告别吧。
下次再见的话,织田一定会成为小说家的吧。
会的。
神渡泯转身走了,其实这样的结果挺好的。
神渡君认为我这样的决断会不会很残忍。
透过窗外能够俯视横滨。
一切都是那么渺小。
森鸥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中格外明显。
怎么会。
付丧神的声音冰冷,想要得到什么就需要付出什么吧。
森鸥外用欣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之后语气平淡的说:身为首领的我,不过是组织的奴隶,为了这一切我必须要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好的结果神渡君真的不要常驻这里吗?你想要的,他想要的,都可以通过交换拿到。
付丧神顿了一会儿,回答:他注定会拿到一切,我只需要见证就好了。
所以,哪怕是一切被泯灭,也没有他的夙愿更重要。
唔教我编辫子啊蓝眼。
他抓着一把白金长发,有些苦恼要怎么收拾,平常都是随便扎一下,虽然杀完人之后帅是挺帅的,摆姿势的时候也绝对亮眼,在街上还有小姑娘会要联系方式,但是,遮的视线也是确确实实的遮的他眼前一黑。
然后就,撞墙了什么的。
丢人。
他无比羡慕六眼。
蓝眼叹气,剪了吧。
我拒绝。
谁剪,是他剪还是蓝眼这个大少爷剪,况且这也剪不断啊。
麻烦。
蓝眼还是任劳任怨的把头发给他编了个大辫子,鬼知道他在做什么。
好了别烦我了,睡觉去。
看着窗外降临的夜色,难得决定休息一日的蓝眼一把把付丧神揪到床上,像扔衣服一样往上一丢。
神渡泯也不生气,慢悠悠的爬起来靠在床头,看着蓝眼慢条斯理的解开外衣纽扣,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眯眯的掐着嗓子:这位爷~来玩啊。
深谙自己优势的付丧神微微眯起眼睛笑着的模样绝对是上至八十岁下至八岁的少女都抵挡不住。
蓝眼没有世俗的欲望,他只想敲开神渡泯的脑壳看看他在想什么。
蓝眼拉灯。
黑暗中传来他的声音:睡觉。
明天的船。
嗯,回去吧,等你身上的咒印消失了,我应该也达成我的目的了。
其实你可以再自私一点的,说到底我们之间也不过是绑定关系。
或者说,是两个雪人在寒夜中抱团取暖罢了。
神渡泯闭上了眼睛,明明很简单的事情,你为什么总是想那么多,还是说?这些都是你们聪明人的通病?
黑暗中,流动的蓝色咒印宛如诅咒般若隐若现。
再内涵我我就定个遮光布套你身上,大晚上还发光,也就只有我忍受的了了,睡觉吧,嗯?
付丧神最后还是上了船。
他临走时给了他的好兄弟芥川一个拥抱,然后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