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出大事了?”
三人又相视而笑,公子吩咐道:“进弟你先去吧,记得小心看路,别让甚么阿猫阿狗又给撞伤了。”刘进应是,转身便要离去。
阿紫抢上,阻止他:“不许走,你们三个甚么意思?”刘进向来量大如海,不与她计较,只说:“阿紫,三哥有事,你若有甚么话跟二哥说吧,我要出宫一趟,时间来不及了,烦你让让?”阿紫狐疑:“出宫?你也要出宫?”
刘进浑无心计,点了点头:“是啊,我要出去,你请让道吧?”公子却不同,他心细如尘,听阿紫弦外另有所指,于是问:“阿紫,听你之意,可是有谁出了宫?”
此女诡异一笑,道:“怎么,开始注意到我啦?”梁雪莲足一动,上前道:“阿紫,你就别卖关子了,是谁出了宫赶紧告诉哥哥吧?”阿紫好笑:“哥哥?嫂子,你叫得可真顺耳呀!他是你丈夫,难道不是该称一声相公吗?”梁雪闻言,面上一热,叫惯了难以改口。
公子不愉,过去护着梁雪:“阿紫,你有话快说,少扯一些有的没的。”唤,“进弟,你先走!”刘进点头,阿紫不肯,叱道:“谁也不许走!”公子动怒:“你反啦,敢跟朕叫嚣?”
阿紫听兄长怒起暗惊,却才知失了分寸,不由示弱道:“好嘛,好嘛,我说便是!”公子暂且忍气,听她说道:“爹爹悄悄会刀白凤去了,小妹特地来告诉你一声。”公子听了,不免好气,训道:“刀白凤乃父皇的原配夫人,将其寻回,这也是理所当然之事。阿紫,我说你跟着凑甚么热闹?”阿紫委屈。
公子暗赞父皇深明大义,他早该如此做了。人的一生,谁不难免犯点错事,更何况是父对不住刀白凤在先,处处在外留情,才遭致刀白凤的报复,岂料一失足回首已是悔当初。段正淳能有此胸襟,若是能原谅刀白凤的过错,那才是真正的男人,公子祈盼着。
忽听梁雪问:“父皇一个人出去的吗?”阿紫点头,梁雪琢磨一番,又道:“不对,不对!”三人追问:“哪里不对?”梁雪答:“我总觉事透蹊跷,当中恐防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