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乡巴佬,你乱嚎甚么?”公子等吃惊,万年人参?这世上哪有万年人参,就算有,又岂能轻易寻获,阿紫这分明是刁难人家。
耶律浚只急得汗如雨下,万年人参这个传说,他自小便有耳闻,那是老一辈传承下来的故事,却不知真假,从小只当故事来听,却从未放心上,想不到今天这汉家女子竟然知晓,而且这等详细,一焦急,又不知如何是好?
公子瞧不过眼,虽不喜耶律浚这等求爱方式,但看其人也是性情中人,实不忍阿紫如此戏他,便道:“阿紫,你这一事未免有些牵强,既然不愿远嫁,又何苦戏弄人家。哼,甚么万年人参,亏你想得出,你怎不说天上月,六月雪?”
阿紫笑道:“天上月,自是简单,取个盘装满水,等月圆之夜摆在院中,天上月自然伸手可取。”公子大气:“你……”阿紫又笑:“二哥莫恼,妹子说话虽然不中听,却是事实。再说说六月雪,那更简单了,只消二哥你将雪剑一挥,我管你几月,要雪自然雪来。”
公子哼的一声,甚恼:“朕剑都没有了,你还提它作甚?”阿紫笑笑,不置可否,又道:“好,咱不提剑,就说说眼前。”问耶律浚,“辽王,这事你可办得?”
耶律浚满脸踌蹉,结巴道:“我……”阿紫道:“切莫吞吞吐吐,办得你就痛快应一声,若是不行,另外两事,姑娘就不必多说了。”耶律浚浑无注意,望着帝王。
阿紫轻笑:“你别看我哥,他本事虽大,这事却也办不到!”耶律浚凄苦,双目两行清泪滚下,步颤:“难道这当真是天意,是老天爷你不让我和阿紫姑娘在一起?”阿紫嬉笑:“一个大男人,有甚好哭的?既然办不到,那姑娘我可就要走了,记得,以后千万别再来缠我!”笑几下,就要离去。
岂料阿骨打迈出一步,断喝:“慢着!”阿紫不耐,回头取笑:“怎么,你有何高见?”阿骨打不睬她,径问辽王:“耶律兄,此女你非娶不可?”耶律浚不知他何意,只能无力含泪点了点头,阿骨打忽道:“好,万年人参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