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贴了上去,笑道:“二哥,听侍卫说你找我,说吧,找本姑娘甚么事?”
公子暗咳一声,说道:“阿紫,注意一下仪态。”岂知阿紫咯咯一声,娇笑道:“仪态?二哥,你有没有记错,本姑娘向来如此,哪里须甚么仪态?”公子道:“今日不同往昔,有贵客在此,你焉能如此放肆?”
阿紫掩笑,玉手一指阿骨打二人:“贵客?就他俩?”极为不屑,噗嗤又一声大笑,公子微怒:“阿紫,不得放肆!”阿紫离几而跳,纵到殿中,把吃剩的半边苹果扔回盘内,拍手道:“姑娘管你放肆还是放屁,说吧,到底甚么事,你若不说,我可走了。”当下掉头。
公子大怒:“你……”一拍桌面,力震之下,那几子一裂,塌的一声,顷刻粉碎。只把完颜二人吓了大跳,梁雪面上亦是铁青,她从未见过丈夫生如此大的气,不免心悸。
耶律浚急忙抢出来求情,慌道:“万岁消气,消气,阿紫只是一时……”话未了,阿紫极是不耐,回身道:“二哥,你好好的发啥脾气,有事说事,没事别净吓唬人。你的虚头,本姑娘不怕!”公子原在耶律浚劝说之下,胸怒少歇,岂料阿紫又如此不识好歹,此帝焉能咽下这气。
他想了想,阿紫总归是父皇的女儿,尽管此女诸多不是,也是自小不得好好教导所致,生气打骂亦是无用,便道:“辽王向你求亲,欲招为国母,此乃你终身大事,你如何看?同意,朕便赐婚,若是不合,就此随缘,你考虑一下,明日答我,朕累了,跪安吧!”
阿紫眉头一蹙,耳听兄长言词平静,浑无一丝怒气,有些奇怪,便叫:“等等!”梁雪搀着帝王才走几步,这时止下,公子回头问:“你还有何事?”阿紫道:“我想听听,你是个甚么想法,要我嫁还是不嫁?”
公子一怔,说道:“此乃你终身大事,嫁与不嫁,权利在你,不在朕!”阿紫听他言语冷淡,甚觉无趣,故意说道:“让我考虑一下吧?”公子挥手:“好,你回去慢慢考虑清楚,明日早朝后再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