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听得铮的一声,那坛瓦裂了,跟着嘭呛几声坠地,那坛里的酒流了一地,顷刻间酒香四溢,却也解了这一厄难。
此帝佯装痛心,大呼哀嚎:“呀呀呀,朕的美酒没了,想请姑娘喝,也是不能。”跌坐雪地里,大发悲哀。
那女一怔,突然宝剑一指帝王咽喉,臭骂:“昏君,谁要喝你的臭酒,姑娘只想要你的小命!”剑刃锋利,往前偏刺,公子佯装大惊失策,在地里翻滚起来,不过如此一撒泼,倒也避开了要害。
少女错愕,宝剑挥指,屑骂道:“堂堂一国之君也撒泼,当真窝囊!”公子哭诉道:“我不撒泼能怎样,姑娘你是女儿之身,朕跟你又不好动武,倘若伤了你,他日传扬出去,有损朕的英明,不干,不干!”少女道:“你这厮名声很好么?”
公子道:“好与不好,都不是你我说了算。”少女轻叱:“废话少说,快纳命来吧!”剑舞轻盈,眼见对帝王就要穿胸而过,不料此帝喝一声:“慢着!”那女胸口徒震,剑尖一颤,歪了少许,怔住问:“你还有甚么屁没放?”
此帝慢慢站了起来,那女剑随他动,听得此帝道:“姑娘,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我和姑娘从不相识,何来仇怨,不知你为何对朕动武?”少女冷冷道:“哼,姑娘对你这昏君岂止动武,就算是杀了你,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公子一怔:“哟,火气这么大,却不知姑娘贵姓?”少女道:“说出来,只怕你会做噩梦。”公子佯打了一颤,有些惧意道:“那就别说了,其实朕不喜欢做梦。”少女道:“这可由不得你。”长剑倏动,嗡鸣一声就要杀人。
此帝冷笑:“姑娘,你的剑是拿来吓唬人的吗?”少女动怒,长剑直驱,那帝身形一转,也不知他弄了个甚么神通,待少女看清时,剑尖已被此帝食中二指钳住。那姑娘一惊,欲要将剑拔出,削断他的两根指头。
不料公子趁势一掰,那剑登时断为两截,少女错愕,只望着帝王发呆,手心一颤,断剑叮当坠地,错退好几步。就在这时,小径上跑来一人,嘴里疾呼:“二哥,公主,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