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登基了,他竟然做了皇上,想不到老爷特别开心。”王皇后淡淡道:“爹只是想利用我来成就他的功名罢了。”
公子道:“你既然知道,那为何要同意进宫?”王皇后回眸,深深瞧了此帝一眼,暗藏一些黯然,苦笑道:“儿女的婚事,向来由父母做主,我能嫁给瑞王当皇后,这是多少少女心中的梦想。既然如此,我为何要反对呢?”
此帝怔住了,心叹:“原来你也是一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暗自摇头,便道:“也罢,往事不堪回首,当年我闯法场,只为一门不想枉死。”王皇后道:“此事我后来听说了,公子,哦不,万岁果是洪福齐天之人,得诸佛神灵庇佑。”
公子抬眼,见此女一脸憔悴,又道:“夜深了,朕这就回去,新年愉快!”耳听烟花震耳欲聋,远远地一片热闹,此帝转身之际,又见那红香甚是伤心,不由笑她:“小丫头,大过年的,你还在哭甚么?”
红香抹干眼泪,哽咽道:“我是替小姐难过。”公子道:“哦,这话怎么说?”红香道:“小姐她本不愿嫁那……”忽闻王皇后叱喝:“红香,越来越没规矩了,还不快送万岁回宫。”红香委屈,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奴婢说的是真心话,若不是当时老爷说嫁给瑞王,他是新皇,有个人向他求求情,说不定梁家一案可以得到赦免。”
公子胸中一震,立即止了步,转身望着王皇后:“原来你是为了我们家,才嫁给那昏君。”王皇后低着头,向红香恼啐:“这丫头一心胡说,望万岁切莫放在心上。”公子道:“朕又不是瞎子,是非黑白自然瞧得真切,只是累了你一生幸福,这么做值得吗?”
王皇后一怔,有些迟疑,嗡唇欲言又止,此帝晓然,命那红香退下。此女识趣,又破涕展颜,欢喜出去,随后将门掩上。皇后又请此帝坐下,又亲自斟了一杯茶给他:“陋室寒酸,没甚么好招待的,请万岁别嫌弃。”
公子接过:“哪里的话!只是娘娘这番牺牲,朕实是汗颜,若有甚么心愿不妨直言,朕……”茶入口中,脑袋不觉一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