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甚么?”李柔抬眸,向儿子望去一眼,娇唇轻动,欲言又止。
公子道:“娘亲但说无妨,有甚么不痛快的都说出来!我是您儿子,难道您还忌讳?”李柔叹息:“可你毕竟不是。”公子了然:“我懂了,老爹还在为我不是他亲生这事,耿耿于怀。”
李柔道:“你懂的,他这人就好面子,他一直想有一个亲生的儿子,好继承他梁家的香火,可是我的肚子不争气,自从生了雪儿之后,便一直没动静。那时有你,我们也不急,谁又想到事隔二十年,你的身世竟被抖了出来。”
此母眼眶一酸,晶莹溢下:“我知道,这一年多来,他每天生活在苦恼之中,尤其是昏君当道要灭我们九族那刻起,老头子更是心灰意冷,不欲为活。但是你却救了他,老头子表面对你凶恶,其实心里面是非常爱你的。”
公子胸口一酸,虎躯轻颤,不让眼泪掉落,嗓音有点涩然:“这个我知道!”李柔奈叹:“但你不知道的是,他梁家一脉单传,老头子深怕死后无颜见祖宗,是以这些时来一直做着求子的梦,但你看我二人,年纪都这般大了。雪儿事发当天,便是如此,我与他拌了几句嘴,他便不快活了。”
公子叹出一口浊气,作深呼吸道:“要怀上孩子,也不是女人的过错,有时候恐怕是男人不......”李柔像是看怪物一样盯着儿子,公子迟疑:“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李柔回神,掩饰尴尬:“没有,只不过你这些话太过惊世骇俗。”公子道:“不管怎样......孩子?”提到孩子,不由说道:“我不是让雪儿把孩子名字命为梁姓了么?老爹他这又动哪门心思?”
李柔叹道:“有些事你是不懂的,像你爹这类人,太过钻牛角尖。”公子心道:“是啊,古时候的书生,太过于拘泥传统与礼法,一点也不懂得变通。”一念至此,他有些莫名其妙起来,明明跟母亲说着雪儿之事,怎么扯到父亲身上来了,便问:“不是,娘,我们在谈妹妹,怎么说起老爹,雪儿她到底生甚么病,以致让外公如此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