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也有认输的时候,当真难得!”收拾心情,又陈述当时。
翌日,太阳一出来,山上的积雪便渐渐融化,寒梅枝头新嫩吐蕾,经风拂入屋内,怡然清爽。梁雪呆立窗畔,瞭望梅林,听风戏雪踏梅,渐渐有些入迷。
突然这时,那门砰地一声被人踢开。此女一惊回神,美目顾盼,却见那鹿老大领着几名手下,大摇大摆闯入,一副凶神恶煞之势。她美唇一勾,笑道:“姓鹿的,大清早,您这是要吃人么?进人家姑娘房间,也不通个礼数。怎么,一千万两你不想要啦?”
一听到“一千万”三字,那鹿老大立马来了精神,数落手下道:“没规矩,谁让你喘门的。”打了手下一巴掌,“若是姑娘正在换衣服,你怎么好意思呢?”
那手下委屈,捂住半边脸颊道:“老大,这不是您......”鹿老大目露凶光横去:“老子怎么?”那人怯怯地咽下苦果:“没甚么,是小的不是。”鹿老大笑里藏刀:“既然知错,那还不快去给姑娘陪罪。”手下无奈,只得依从。
不料梁雪将玉手一罢:“不必了!”那手下止步,甚为尴尬,此女不睬,转向鹿老大,面上似笑非笑:“有甚么事就痛痛快快地说吧,弄奸耍滑,这套小女子可不爱。”鹿老大陪着笑道:“姑娘当真快人快语,也罢,若是老子做作,也显得没诚意。敢问姑娘一声,这家书可曾写好。”
梁雪笑道:“我早就给你备好了!”当下从衣袖中从取出,恭恭敬敬奉上,鹿老大接过,但见信封上书“父梁老親見”五个楷体大字,此人微有些迟疑,隐隐觉哪里不妥,这念头只一闪而过,接下转交属下,交代:“你快马加鞭,送入城中!”那人应诺,出门去了。
事一了,不见鹿老大退出去,梁雪横眉:“姓鹿的,还有事吗?”鹿老大眼睛一亮,但见此女粉红皮袄加身,昨天那套衣衫早换下,眨眼一看,咋看咋美,不由起了歹心,欺上去:“姑娘,我对你......”梁雪后退至窗前,速速拔下头上一钗子对准自个咽喉:“闭嘴!你若敢过来,一千万一个子你也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