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甚么事情都一清二楚。有时候太清楚一个人,也不是一件好事。”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彼此太熟悉,渐渐地就会产生烦腻感。这腻感一生,二人之间的距离便会渐渐疏远。我和你不就是这样吗?虽然我很不想离开你,但我不得不如此。我不喜欢你每天看到我,就像看见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没说上几句话,你就借口离开。这样活着不但我苦,你也累,倒不如干脆一点,来个一刀两断,眼不见为净。”
公子脑袋直摇,泪如泉涌:“不不,我不答应,我不答应!妹妹,你听我解释,我并非有意冷落你,而是这段时间哥实在太......”梁雪凄然一笑,打断:“甚么也不必说了,再多的借口,也不能阻止我的决定,再说了,这也不像你的个性。”公子剧痛不休,狠狠一咬牙。
梁雪淡淡道:“您请回吧,不送,还有很多女人在等着你的恩宠。既然孩子随我父姓,也跟你没甚么关系了。我这就整理整理,日落之前,我一定带着他们在你面前消失。”公子一瞬之间,突然有一种末日降临的感觉,心坠到了底。
他的身子就像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双膝一软跌坐于地,心有如一把刀狠狠在刺,泪流不止:“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梦,对,一定是梦,一场噩梦......”猛地掴了自己一巴掌,奇怪了,怎么是痛的,脸颊生辣,火烧之极,一点也不像在梦里,不由痴了。
当梁雪听到响声,也有那么一些不忍,胸酸躯颤,娇颜回眸,只看去一眼,又不敢再看。生怕再多瞧上一眼,目光永远也离不开去,但为了哥哥好,她必须这么做,为了心爱的人,她可以做任何牺牲,哪怕拂袖离他而去,只要他能好好的,死也甘愿。
公子不明白,为甚么今天的妹妹如此难以捉摸,难道她不爱自己了吗?要放弃这一段情?他不相信,他只是无意说了一句话,就算如此,依妹妹平时之性,顶多恼一下便相安无事,绝不会提出离婚二字,又以此等法子愊自己写下协议,莫非其中。对了,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