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嫣怪声笑:“死了,才四个月。”段誉心中咯噔一下,酸涩:“孩子,我的孩子!”虎目一酸,两行清泪滚落,王语嫣又讽刺:“老天爷知道这孩子不容于世,因此才早早收回他的命。不过也好,以免他生下来就要遭受世人的流言蜚语。”
公子听说,也不禁动容,惋叹道:“可惜了。”此话听入王语嫣耳朵,有如芒刺在背,叱指:“一句可惜,就想了事么?”公子难以辩解:“我......”王语嫣痛恨:“我所遭的一切,全都拜你所赐,如今老天爷夺去你的孩子,也算是一种惩罚吧!”话虽这么说,然而此女的心却在滴血。失去孩子,她比谁都痛。
公子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她,侧脸瞥了段誉一下,见他也是一脸无奈,唇干嗡颤,却又忍住了。蓦地里心头一揪,跟着又一下,接着越加密集,而且疼痛一下比一下要人命,不由呻唤一声出口。
王语嫣抬眸,闪着戏虐之意,冷笑:“如何?”公子避开她的目光,只道:“还好。”王语嫣又笑:“真的好吗?要是哪里不舒服,可要趁早说哦,不然晚了可就来不及啦。”公子强忍痛楚,咬牙道:“多谢妹子关心,为兄无碍。倒是你......”突然想起王语嫣一拂袖就把自己震倒,颇觉不可思议。
此女虽然胸罗万广,囊括天下武学典籍,却是没有半点内力,又如何能将武功不弱的他一下子震飞,难道自己剧毒流入当真不中用了吗?连一个弱质女流都不及!他不知道,只想其中定有蹊跷,一想到这里,心口又像针扎似的,特别疼痛。
此痛摸不到,够不着,却清晰异常,实实在在的有感觉。果听王语嫣笑道:“二哥,小妹这一手如何?”公子诧异:“手......手?”王语嫣又笑了,比先前更得意:“小妹忘了告诉你,这毒有个名堂,叫‘碎心人’。”
“碎心人?”兄弟二人大惊,王语嫣说道:“不错,一旦中了此毒,顶多碎心而已。”段誉一听,登时松了口气,岂料王语嫣又笑:“但是,此毒有个妙处,中者一旦过给了别人,不但毒性增倍,而且心口有如千针扎刺,每过一个时辰疼痛便增一分。”